从什么时候开始,还是说从最开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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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想喊人吗?可是父亲已经喝晕了呢。”
“哥哥,很震惊吗?”
白观眼前一黑,一阵眩晕,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哥哥终于反应过来了吗”
“哥哥,睡一觉吧”
“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5.
白观第二天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方的床上,他想动了动自己的手,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比自己绑白慈的更过分。
他开始剧烈反抗,却挣扎不开,床被他剧烈摇晃发出刺耳的声音,大概惊动了白慈,白慈推门进来了。
“白慈,你把我绑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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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放开。”
“贱人。”
白观看见白慈就开始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白慈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笑着亲了亲白观的嘴,白观怎会如他所愿,直接咬上他的嘴唇,一阵铁锈再两个人的口腔中弥漫开。
白慈放开白观,舔舐干净他嘴上的血迹,墨色的瞳孔盯着白观,犹如毒蛇盯住自己的礼物,跃跃欲试,一发毙命。
“哥哥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哥哥哦”
白观没理他,白慈却自顾自己的说了下去。
“哥哥还记得第一次吗,你带着一杯牛奶给我喝,哥哥怎么会这么好心呢。”
“果然喝下去没多久我就一阵头晕。”
“不过还好,我故意没有反锁房间门,哥哥也如愿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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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个领带吗?”
“那个也是我放的,当时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东西了,但是幸好还是帮上哥哥的忙了。”
白观看着眼前陷入癫痫的少年,一边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一边微笑着回味。
“不过多亏哥哥,很聪明阿,录了视频。”
“这样就不用我第二次找机会刺激你了。”
“哥哥拍视频的时候,我装的不够破碎又屈辱吗?”
“哥哥难道不喜欢吗?”
“哥哥明明很喜欢吧,不然怎么会一次又一次来找我。”
“对了,视频我已经恢复了,我也留了备份哦。”
白观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忽略掉的小细节,背后隐藏的巨大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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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怪不得。
一切都那么顺利。
一直都以为是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
“每次哥哥来找我,我都要装出一副拒绝却迫于淫威的样子,借此故意激发你的兴趣。”
“那个玩具我是故意拿出来的。”
“所有不能反抗的一切我都是故意的呢。”
“只要跟哥哥在一起。”
白慈贴着白观躺下,把他圈在怀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颈窝。
“为什么?”
“你是在戏耍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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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观听完了白慈的自白,面无表情的询问,万物皆有因果,他是为了报复而这样做,白慈又是因为什么愿意陪他演了这一出长达两年的戏。
“哥哥果然忘了呢”
白观有些疑惑的开口。
“忘了什么?”
“六岁的时候哥哥明明见过五岁的我阿”
“不可能,我知道你是私生子,怎么可能见过你。”
白观语气坚定的反驳,不对应该是见过的,六岁那年父母吵架,爸爸把他带去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那个女人抱的孩子就是白慈,可是他只是远远看见,并没有看见脸,当时甚至也不知道是男孩是女孩,知道白慈是个男孩还是在十二岁。
不对,到底是哪里,是在哪里?
是那个身上有很多伤的小孩?
白观突然想起来,那段时间父亲整天在忙,他只能自己乱跑着玩,在爸爸住的附近的一个社区锻炼公园,他曾经遇见一个只会坐在秋千上低着头不说话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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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观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安静的人,他平时就是个小霸王,跟着其他同龄人乱跑,是一群孩子里的孩子王。
第一次见到这种,他又好奇,劣性根又发作,先做那个小孩的位置,即便旁边也有空着的秋千,跑到小孩面前,趾高气昂。
“起开。”
“我要坐这个位置。”
那小孩一言不发的起来,白观才发现小孩脸上有伤,又把人叫住,当时说了句什么,他是一群孩子里的孩子王,又自觉得自己是老大,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