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床上,双臂支着身子,腰身塌陷,臀部高高翘起。
白观在床上很喜欢这个姿势,不是因为多爽,只是因为这个姿势既可以不用看见自己的脸,又可以让自己像狗一样满足他的恶趣味。
白慈知道只要白观正面操干他,绝对是为了拍照和录像。
白观看着身下的人,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人也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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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慈也不是第一次了,还是放不开吗?”
说罢,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录像,对着身下的人,开始录像。
“小慈,怎么不晃晃自己屁股?”
白慈听到之后,僵硬的摇了摇臀部,把脸深陷被褥之中,好似这样就可以逃避现在的困境。
白观直接把他翻过身,欺身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慈湿润的眼眶,伸出空着的手拭去他的眼泪。
“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小慈,明明也很喜欢不是吗?”
白慈僵硬的点了点头,伸开双腿去圈白观的腰,白观吃软不吃硬,只有这样才能相对比较好过一点。
果然这一次的情事,白观相对很温柔。
高三之后的白观强迫白慈的次数直线下降,尤其是下册之后,白观逐渐把心思放在了学习和高考上,白慈倒是得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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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白慈却惴惴不安,害怕白观对他失去兴趣后直接把视频公之于众。
出于害怕的心理,白慈第一次主动去勾引了白观。
白观看着躺在身下的白慈,十分配合的夹住自己的腰,嘴里呻吟不断。
“贱狗,我不找你,你自己就难以忍受寂寞了吗?”
白慈流着泪摇了摇头,百口莫辩,却还是怯怯不安的开口哀求。
“哥哥,你不要把视频发出去,你想怎么都可以,不要把视频发出去,求求你。”
白观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笑出了声,却不是往常带有恶意的笑,而是第一次下药那般明媚的笑容。
“怎么会呢?哥哥答应你,绝对不会发出去。”
白慈当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隐约中觉得有什么说不上来的变化。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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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烈日当空,惹人心生烦躁,又迫于高考的高考学子,又不得不强迫自己精心学习。
白慈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是心惊胆战,害怕视频突然爆出来。
直到高考那天,白观都没为难过白慈,白慈以为他在憋着大招。
六月八号下午,白成林特地回家给白观庆祝,饭桌上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白成林喝了点酒,语言内都是对白观的肯定,看起来倒是像一个儿子初长成的慈祥父亲。
这一顿饭倒是白观笑的最真心实意,吃完饭,他朝白慈使了眼色,白慈瞬间理解后脸白了一个度。
白成林喝的有点多,跌跌撞撞回到一楼的主卧。
白慈回到房间果然看到白观已经坐在自己的床上,正无所事事的发呆,看到自己进来,朝自己招手,白慈自觉走到他面前后坐在地上,趴在他的腿上。
白观还没说话,白慈就先开口哀求。
“哥哥,今天爸爸在家,能不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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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什么?”
白慈听见白观冰冷的语气,硬着头皮嗫喏道。
“不要……做那种事情”
白观听见之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白慈摔到床上欺辱,而是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的开口。
“好阿,当然可以”
“以后也不会了”
低着头的白慈已经红了眼眶,听到这句话猛的抬头,看着白观的眼神带着真诚和肯定,不似作假。
“哥哥,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以后我都不会这样对你了,怎么激动的说不出来话了?”
白观当着白慈的面打开相册,删了所有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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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慈坐在面上一片空白,愣愣地抬着头,看着视频一个一个被删除。
“怎么?还真傻了?”
白观还在笑着带着恶意的讽刺他。
白慈却站了起来,低着头一言不发,白观觉得无聊,反正今天只是来道别的,他终于可以摆脱这里,摆脱令人窒息的一切,不用不看见惺惺作态的父亲,和怯懦不敢反抗的弟弟。
“喂,让开。”
白观看着眼前低着头的人肩膀微颤,内心嗤笑是高兴傻了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