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每一声回响都准确地敲在自己的大脑层上，让他的灵魂都为之震颤，他无法从这噪音中解脱，唯有将自己的撞上墙一次又一次，就像他现在重重地撞陆竟成的里情地颠着。

长时间兴奋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这个瞬间，他想把陆竟成也变成尸。

承泽和周广生心里都有这样一个恶，用伤害别人愉悦自己，这在承泽看来就是习以为常，就跟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一样，是本能驱使，承泽只有用刀刺他人听到惨叫才能，明显是死不足惜的人。要是那些隐在黑夜里的罪行都见了天光，恐怕就是普通市民在街接受新闻采访时都会说：“我觉得他们都应该下地狱。”

他知一旦情得到短暂的满足，自己又将复归，成为这个世界的孤儿。

2007年在岭北康养中心周广生与承泽相遇的那天，所有的起源都随着柴刀直扑廊檐时厚重压抑的大雪，穿过了那年令人异常兴奋的骨发的声音、与骨被刺穿的那条狗一起以‘恶作剧’的名义疯狂生长到今时今日，属于他们的黄泉尽不可能有通往人间的途径。

滴答，滴答，周广生听到了滴到地板上的声音，那个声音在他脑中回响，不可名状。

他盯着承泽，一把狠狠揪住承泽的衣领：“狗杂，你别以为我不知你最近在什么，你说要是那位嫉恶如仇的赵局长知你他妈是个什么玩意儿他会怎么样？他会亲手逮捕你吗？毕竟骗了人家这么久，对了，我还知你他叫叔叔，快笑掉老的大牙了，承泽，在和一个四十来岁的老男人一天到晚玩家家酒，给人当儿，每天像个未成年一样陪人下棋钓鱼，那个还他妈是个离了婚有小孩的直男！哈哈哈哈哈哈！”

承泽冷穿手掌的匕首，过于年轻的脸孔还带着少年心，“周广生，你是以为我不会杀他？我最后是要看着他绝望死去的模样，那样才好玩，他只是一个玩，玩警察的滋味想必你是不知的，你就给老等着看吧。”

“姓的。”周广生冷笑，“你是很想我早死对吧。”

“要我帮你杀了他吗。”承泽状似好心地问，满脸的兴奋过度。

可是周广生呢，他在乎吗？

周广生轻呼一气。扯一个浅淡的笑容。

两个人的都在血，但都不在乎，周广生转动车钥匙，车的灯打开的同时他一个森的笑，他斜睨着承泽，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等着看，你最好是不会把自己玩去。你记得的吧，你任何事，我都不会你。”

杀是情。

还有啊，多大的脸啊上来就说杀了陆竟成，周广生快被承泽的不自量力整笑了。

陆竟成无数次激怒他，他从来不觉得陆竟成不能杀。陆竟成怎么杀，杀不杀得了，杀了怎么办，周广生通通都考虑过。只是他还有一件事有待完成，杀了陆竟成的可行以及之后要面对的弊端显然没有比过他必须要完成的那件事。他可不是承泽这样思想单线条到像小孩，只有成熟了脑又不能控制自己的望的废。

“记得，咱们当年的约定，无论你我谁先死，都是对方的命数，互不扰。”承泽里面穿着一件衬衫，他撕下一块布料包在手上，他最烦周广生的装样，于是发一声嗤笑，“周广生，你和那天龙人上了这么多次床，无数次机会能杀他，这都不杀，难也是跟我一样打算准备一个惊喜吗？我看你还不如趁早杀了他，他是赵东的外甥，他死了，赵东应该会非常伤心，老就能乘虚而了。”他越说越觉得此法可行，继续怂恿，“再有钱再有权又如何，不过是凡胎。”

“宝贝，我是鬼，早就死过了。”他附在陆竟成耳边说。

当天晚上，当承泽黑的风衣上裹着厚的血腥味来到他面前时。

一脚踩下油门，打着方向盘他毫不犹豫地将速度飙上两百迈。享受着极有意思的刺激。

“自从你前段时间忽然倒再醒过来，老怎么看怎么觉得你不对劲。”承泽笑了，冷刺人，当他攥着的刀把周广生往更里近，两只手都搭在刀把上边说话边用力逆时针旋转剐着血时，那诡异到令人不安的被他这张忧郁古典的脸孔渲染得淋漓尽致。

一见承泽这副模样，周广生就知他去嘛了，脑里最后一关于作为人类的公序良俗消失不见，对于死亡的熟悉被承泽上冰凉染血的气味唤醒。周广生没什么表情却突然发难，摁着他的猛地撞在玻璃上，又抬起他的当场就甩了他一掌，“这里他妈的是沪州，不是能当猎场的地方。”

在瞬间里，他幻想了无数个给予陆竟成的死法——被四分五裂、千刀万剐而亡、血放血而死、脑遭受重击、大火烧死亡、拦腰折断、弹击穿心脏、炸药爆炸分尸、活埋窒息死亡、汽车坠海溺死……

周广生无机质地珠停在前人上，一瞬间肩膀上的刀，也没打算手下留情，凶狠地在承泽的手掌中央直接了个对穿。

承泽同样也是个有仇当场报的人，为了报刚才一掌的仇，承泽腰间的匕首毫不拖泥带地直周广生的肩膀，过程里没起一负罪，霎那间鲜血横，周广生吭都没吭一声，车窗外的风声带着即将冬的寒意，冷的风刮在脸上，公路两旁被月光照得发白的梧桐遮蔽了路灯的冷光投下斑驳的影，承泽见了血还更兴了。

“别脏我的车。”周广生说，“别给我惹麻烦。”

“哈……慢……太快……啊……”陆竟成着周广生的肩膀被不断带动着上上下下，手指全陷周广生的肌肤，疼使周广生更加兴奋，不断他的低，要焚毁他的骨，他仰着闭着似是痛苦似是愉，他已经把自己的弱毫无顾忌地展了来，他好像现在只能依靠这个侵占他的少年，勾着少年的脖迎合就是在刀尖血。

既然都是丛林中的野兽，也没必要因为对方忍住嗜血的望，他们彼此都清楚是什么样的人，也彼此看不起，但是承泽他自问从不过问周广生的游戏，那周广生最好也别来过问他承泽的小好。

他看着下的人，他清楚他不在乎。比起陆竟成这个人，他可能更在乎那截尾椎骨。

周广生有节律地在陆竟成内往返冲撞，又死死握住他的骨，让他往下坐的同时狠狠往上，自下而上的节奏快得让他不过气，频繁的能使他每次刺都准地刺激到让陆竟成特别有觉的位置。每当这时，陆竟成都会因为奔腾的快而崩溃。从他的官末端滴。颤抖着他的。

周广生的记忆显然与地狱更为亲密。凡亲密，必有，故所至之，必留痕迹。他在真实的追随虚幻，四面八方来自记忆的鲜活印记蜕变得不不净，情杀早已混成一，一直使他昏聩的记忆也开始模糊不清，因为依附于思绪，他想着复原，又在复原了之后觉得不是，于是推倒重来，不断毁灭，解构，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