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室,谈话间发现了他手上烫出的烟疤。
那人的反应格外平淡,只问道:“你想要的是疼、还是伤?”
“疼。”许扶桑随口一答。
下一秒,他被那人制住、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关节被拧转,痛到让人止不住想惨叫。
五分钟,持续不断的换着姿势、身体各处的掰扯感,疼出了一身的汗。
“够了吗?”那人收手将他扶起,面色仍旧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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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扶桑重新活动了下关节,分明方才疼得透彻、眼下却浑然不察。
他答:“谢谢。”
许扶桑曾以为他情感缺口大,要很多很多爱才能填补。
可其实,过往这些挣扎苦痛的时刻里,一点点的关心便足以拉住他。
他后面没有再动过自杀的念头、没有再把自己折腾到醉生梦死、没有再拿烟头给自己烫过疤。
看啊,每一个路过他生活的人、留下的真挚和关切,他都有在好好珍惜、一点点矫正着自己的行为。
即便绵薄、即便只是“一臂之力”,也足以令他感念命运的垂怜与恩赐。
脑海里许多人影虚晃而过,最后定格于某人。
脸颊上肿起的伤漾开一片热意,一阵阵冰凉的触觉则顺着膝弯往身上钻。
即便在这样的煎熬里,许扶桑仍旧真挚地感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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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命运的厚爱,将他送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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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些人物介绍,可看可不看
司戎当队长之后带的第一个新人就是许扶桑,秦迩当时也还只是队长。这俩都属于许扶桑的“前辈”。
当时的所长是祁忻。
谢栖衡比许扶桑小一岁,晚他两年入职。二人的关系更近于朋友。谢栖衡有很长的个人故事线,此处不作展开。
当前时间点的前一年,祁忻退任。
出乎所有人意料包括谢栖衡本人的是,祁忻离职时举荐的下一任所长是谢栖衡。
当前时间点的惩戒所架构是:
所长谢栖衡、副所长秦迩、副所长司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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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觉得这一段很适合放在这里,那便丢在这里好了。随意.jpg
一个800+小彩蛋↓。不用敲!
祁忻和许扶桑的一点小片段。
祁忻见过许扶桑手上绳索捆出的痕迹、也瞥到过他身上那些遗留的伤痕。
——不是司戎的手笔。
祁忻是Dom。
不过他对BDSM兴趣索然,他不大愿意给自己贴上这个身份。
他有牢固而安稳的爱情,二人携手走过学生时期、最后共同组建家庭。
婚姻生活三十余年,仍旧浓情蜜意。
出于Dom的敏锐直觉,祁忻感受得到许扶桑身上,偶尔窜出来的Sub倾向。
他大概能猜到许扶桑想要什么。
只是这小孩渴望的东西,以他的立场和身份,给不出。
离职前,祁忻特地约了许扶桑单独谈话。
在许扶桑的办公室,他给人递了一柄戒尺,刻着许扶桑的小字。
“忻哥,您这是……”许扶桑目带不解。
这戒尺可表意的范围太广,上级的警示、长辈的规训、兄长的嘱咐。
许扶桑分不清眼下是哪一种意思。
“桑桑,我放心不下你。”
祁忻将话讲得格外直白:“或许你会更喜欢项圈一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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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许扶桑瞪大了眼。
“不用害羞,桑桑,有偏好并不可耻。”
祁忻温声笑着,“可惜我没有资格送你项圈,就把这个机会留给你未来的伴侣吧。”
许扶桑嘟囔着:“没准我会孤独终老呢。”
祁忻笑了,爽朗道:“那我临死之前会记得给你送的,可不能让你有遗憾。”
“哥!”许扶桑又喊道。
这人年纪也不小了、说话却丝毫无顾忌,许扶桑有些无奈。
“所以,送一把戒尺给你吧,我亲自选的料子。”
“桑桑,我想跟你说的是,不必羞耻、想要什么都可以。”
“如果你很需要某样东西,努力去讨、去要、去争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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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律的边界内,没有什么是不允许的。”
“桑桑,缺失最后总能得到填补的。”
“如果你感觉到自己仍旧急迫、仍旧不知满足,不必因此而惊慌。”
“你只是‘饿久了’、‘饿坏了’,慢慢来,等‘吃饱了’你就能学会‘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