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给你解开也可以,得看你的表现。”男人用力凿击怀中青年已经被操的烂红的小穴深处,龟头飞快撞击抽搐不停的软肉,粗硬有力的大鸡巴将他操得胡乱蹬腿哭叫连连,小腹被顶出一个若隐若现的阳物轮廓。
“啊啊……呃哈……求,求你……先生——呜呜啊……求你……了……”
神里绫人上半身紧贴着侵犯他的人的胸膛,脑袋无力垂搭在后者肩上,顺从地张嘴与从后方凑上来的唇舌相互亲咬,喉间溢出幼猫似的呜咽。
男人掐着他的嘴逼他说自己是骚货,是没有男人精液就活不下去的婊子,青年涨红了脸,泪水顺着他清俊的脸庞滑下,艰难地一字一句重复着男人教他的下流话,模样甚是可怜,但也十分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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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间的绳索被人用刀具利落割开,刚突破桎梏的双手尚未来得及感受自由的喜悦就分别被拉到两根勃发的肉茎上,神里绫人只好费力抬起布满瘀痕的手,小心翼翼地撸动着那两个不断跳动着的巨物。
“你应该说什么?”
“唔嗯……哈啊啊……谢……谢谢……”
“妈的这骚婊子,接好了,老子要给你灌精了。”
伴随着一次次加速深顶,神里绫人再次被浓精射满肚子。在男人松开手的瞬间,来不及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他顺势滚到房间左侧的人群中伸,伸手想要拿到方才在视野中一闪而过的铁剑。
然而毫不顾及神里绫人的感受,第三个男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着他仰躺在地的姿势将自己肿大的性器捅入后者仍不断痉挛的后穴里。
柔软的肠壁收缩不止,像一张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阳具,男人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随后双手折起神里绫人的腿弯,让他自己抬着大腿,屁股朝上撅起被他操干,圆润的双臀摇晃着被拍打出一层一层的臀波,交合处喷溅出白色的浪沫。
神里绫人的手臂因疲累而脱力滑落,劲瘦的长腿一次次落下击打在男人的腰腹,对方似乎有些恼怒,他将青年从人堆里拖出,带有报复和惩戒意味的抬高他的腰部,使他下半身悬空着承受自己的猛干,双手用力掐着他的屁股上的软肉。
“呜啊……啊……呃啊……再,深一点……呃呃……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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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人晃动腰肢咿咿呀呀地胡乱浪叫着,无论是男人滑腻肥大的唇舌还是腥臊难闻的精液送到嘴边,他都眯着眼睛,吐出嘴里艳红的小舌笑着全部接收,表情淫荡到似乎已完全陷入情欲的深渊。
……
“哐当!”
物品碰撞的声响打破屋内渐深的氛围,神里绫人侧过头看向噪音的来源,却被所见之景吓得霎时白了脸色。
位于人堆最外侧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他穿着天领奉行的兵甲,大概是他们派出的清剿部队被俘虏到这里来的。
此刻他正神色震惊的看着前方的淫乱场面,和神里绫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嘴唇蠕动着欲言又止,眼中的震悚几乎要溢出。
神里绫人从不介意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就像他刚才为了脱绳拿剑而故意讨好那几个海盗一般,但一切都要以绝对私密为前提,绝无第三人知晓。
现在,那个军士就这样直直地看着自己,强烈的羞耻感使他伸手想要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然而微弱的动作与其说是拒绝,倒不如说是在欲迎还拒。
男人似乎从他的反应中读出了些什么,大摇大摆地走到那个士兵跟前,扯着他的头发大声问道:
“你认识他吧?他是什么人?你们稻妻的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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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说不定是稻妻最有名的男娼呢。”
神里绫人侧躺在地上被人拉开腿操着,噙满泪水的眼睛几乎是哀求地望向那个军士。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
“说不说!”
海盗突然暴起,用手死死勒着那人的脖子,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直接掐死。
那个军士抵抗了不到两秒后便立马招认:
“呃……我说,我说——他是神里家的家主神里绫人,咳咳,也是现在的社奉行大人。”
得到满意的回答,男人松开手又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调戏起躺在地上的蓝发青年。
“原来是社奉行大人啊,真是失敬失敬。”
“不知道我们几个服侍大人服侍的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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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的民众们知道你这么骚吗?”
神里绫人此刻被一个人从背后抱住腿弯,身体被直接抬起悬空,以一种被人把尿的姿势正对着那个说出他身份的人。
身后人滚烫的肉刃摩擦着被撑圆的穴口拼命上下窜动,神里绫人因惧怕身体滑落摔倒而只能手臂向后反手环住侵犯者的肩脖,挺着肚子,声泪俱下地被操干,肠液混合着男人的精液在地上留下一大滩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