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我的信息素,消散了就重新融合。”感受到密密包裹的穴肉骤然绞紧,张邈俯首去吮那光洁的颈。细腻肌肤下是已经退化的腺体,暖热地炙烤着他。
下一刻就能破开这层屏障,盖一个转瞬即逝的戳。这是封越洋信,此刻握在邮差手中。他明知捉住了信件,却又不得不忧心未来。或是终有一天各奔东西,或是幸运到眼下便是终点,Alpha与Beta没有那种紧密坚固的牵绊。他不敢想、不去想,所以讨要一个首肯聊以自慰。易感期作祟的情绪波动浮上来,张邈深虑不到那么久远的事情了,伏在爱人后颈低喘着无声乞求。
“邈哥,”他听见爱人虚脱的声音,“我爱你。”
一个隐晦的默许。
后颈处尖锐地剧痛一瞬,有暖热液体细密地渗入周身,无味而沉寂,却有如某个夜晚的灯色,粘稠且泛甜,拉着灵魂坠入不愿醒来的美梦。
“我爱你……从前……到现在。”陈登几乎是无意识地重复着,“一直……现在……将来……”
依稀中,那人还在磨着他的后颈。
1
他很累了,说不出太多的话。
今夜并不安稳,陈登迷糊间被快感强行唤醒过几回。他任由自己被摆布着,那人最终没有再执着,抵着穴口泄身,浓白的液体浸着,黏糊蜜意满满地泡了一身。
“小陈?小陈,来,喝点粥。”
观察到了睫毛的微颤,张邈把人捞在怀里,一下一下地亲着。
“嗯……几点了?”
陈登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疼,眼皮沉得像坠了石子,索性软倒在那怀抱里。
“下午一点。”粥早已盛好放在柜上晾着,张邈端来试了温度,刚好。
这是一碗煲得无可挑剔的鲜粥,鱼片雪白滑嫩,姜丝被人细心地一根根拣了去。
熟悉的味道。
“周姨来过了?”
1
陈登抬眼去看他,Alpha的易感期没有结束,这样的对视平白惹起些许燥热。
张邈被他看得心痒,抬手送了一口粥到他唇边:“嗯。”
周姨是张家老宅的佣人,平时也来大少爷这套平层拾掇拾掇。陈登小时候被带着去,总爱喝她煲的这口粥,张少爷便记下了,中学时代没少往人嘴里送。后来一个越洋留学,一个起早贪黑地读,鱼片的味道咂咂嘴竟是已经模糊了。
粥见了底,男朋友揪着领子来索吻。张邈按着人亲得兴起,随手搁了粥碗,直往正题奔。
性器进入得顺畅,那种轻飘飘如沉浮海波的感觉再次酥麻地爬了全身。这次某人没有留情,冠头深深地磨着腔口,大有速战至最秘处的意思。Beta的生殖腔生得深而小,本不适合用作孕育生命的肉室,退化到需要一遍一遍强行叩问。
生理性泪水漾在眼底,折出床头的暖色灯光,欲得惊心动魄。
如果没有突兀的铃声响起就更好了。
张邈气定神闲地去捞手机,随意瞥了一眼便附到耳边。
“邈哥!”气声轻得像在勾人。
邈哥不说话,俯身把他的嘴堵上。身下人不安地憋气,其实没有必要,他悄悄勾了嘴角。
1
深吻结束时,唇下小痣被极轻地舔舐过,暖湿柔意催开了禁制。性器顶端越过那道口,制造出一个情色的枷锁。陈登压不住那声惊喘,战栗着泄身。
“嗯?我这边有奇怪的声音吗?”那人挑眉,微微抽插了几下。他快要被成结带来的拉扯感逼疯了,咬着手背拼命摇头,无声又可怜地乞求一个Alpha的怜悯。
张邈欣赏这种将人折磨到极致的失态,漂亮得像落进浴缸的红玫瑰花瓣。
“没有吧,你听错了。”
玫瑰泡久了,再欣赏也要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