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镜越动插得越深,狐茎仿佛被插坏了一样,关不住似的往外射精,到最后坚挺着打着泡泡,射无可射……
画镜感觉自己像暴风雨里的小船,全身都被摇晃颠弄,甚至忘了保持好人身,露出了尾巴和耳朵,妖尊看见毛绒绒尾巴,喜欢得紧,攥着狐尾绕在画镜大腿上一起干。
完全没注意到画镜居然抬手,无意识的攥住了妖尊的龙角。
殊不知那个地方反而是妖尊的敏感点,这一下子仿佛解开了封印,使妖尊金色眼睛也失去了最后一点清醒,本来渐消的情欲忽然猛涨,顶弄得比刚才还要猛烈,几乎是往死里干画镜了。
很快,狐狸的尾巴被淫液打湿,放在画镜的小腹上,更加可怜兮兮,画镜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一个劲的叫喊,哭得声音渐哑,却不知死活的依然攥着妖尊的龙角,甚至一手一个……
终于,画镜被干得昏了过去。
可重新醒过来时,妖尊依然在精神抖擞的顶撞画镜,他居然还兴奋的露出了龙尾,缠着画镜的大腿和狐狸尾巴抬起,方便换个姿势顶撞,画镜一再昏过去醒过来,妖尊始终努力的耕耘着,使小狐狸苦不堪言。
就这么被干了不知多久,妖尊终于心满意足的下了床。
画镜则连着昏睡了几天,迷迷糊糊醒过来后条件反射觉得自己的腰可能又断了,甚至后穴还开着合不拢的小洞,隐约还有那种被抽插的感觉。
狐狸在床上抱住尾巴捂脸,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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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画镜才知道妖尊的龙角不能碰,否则极其容易挑起发情期。
“妖尊,对不起。”
画镜偏头道歉,心里有些怪异感,毕竟被干了几个月的人是他,结果反而是他追着妖尊道歉。
妖尊卷着拳头抵在鼻子上,微微低头时,可以看到他脸上渐起一点薄红,他顿了一下,注意到画镜已经把狐狸尾巴收起,遗憾的开口道:“尾巴怎么收起来了……”
画镜想到那天露出尾巴的时候,妖尊好像很喜欢,只是尾巴没一会就被浸湿了。
“咳咳!”
画镜立即想到尾巴是怎么被浸湿的,但即便如此,画镜还是露出尾巴抬到妖尊面前,尽量满足妖尊的要求。
妖尊确实很喜欢毛绒绒的尾巴,低头拿在手里抚摸,而且感觉到非常暖和。
画镜站了一会就觉得头晕,就近坐下来歇会。
妖尊则站在一边,爱不释手的扒拉画镜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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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妖尊才坐在画镜身边,把他尾巴盘在自己腿上:“可否给我取个名字?”
画镜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讶异的看着妖尊。
妖尊习惯性慢吞吞的解释道:“我应天而生,自然无人给我取名,但我今日想要个名字。”
画镜知道这是妖尊的请求,他自然不会拒绝,顺从的低下头想了一会才道:“青岁如何?”
春日万物生长吗……
妖尊环视四周围环绕自己的植物,鲜有的抿着唇微微扬起。
竟然是在笑。
“好。”
妖尊眉目柔和,静静的注视着画镜。
画镜却叹了一口气道:“还请妖尊不要耽于情爱,您毕竟是妖界最为公允之人……若是放任沉溺,只怕会有失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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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的。”
妖尊皱起眉来,收敛了笑容。
画镜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妖尊便立即伸手去,捂着画镜后脑强硬的深吻。
二人唇舌交缠之中,画镜看见妖尊合上了眼睛在一味索取,分明就是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画镜隐约皱起眉来,不明白云椋的感情何至于把妖尊拉扯进这么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