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画镜眼里,云椋只是一个好杀残忍的怪物。
“……为何扫花。”
“我听闻梨花需得打理才能开的更茂盛。”
云椋看着画镜,俊逸的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
……再好看的脸,也是别人的皮。
画镜垂目想合上门,却猛的被云椋伸来一只手挡住。
画镜身体一顿,幽幽抬头看着云椋,他身量高挑欣长,挡在门口也几乎是挡住了光源,深沉的影子倒下来几乎将画镜包裹在其中,这个感觉让画镜想到了和云椋新婚之夜的时候,全身被触手包裹着,藏在黑暗里做了半年,后来的一个月里碰一下都能干哑着高潮……
“唔——!”
画镜想到那件事,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捂住嘴,压抑着恶心呕吐的欲望,连后穴那触手的存在感也猛然飙升,让画镜更加的恶心起来。
罪魁祸首的云椋不管画镜的挣扎,强硬将画镜抱在怀里,以一副好丈夫的模样拍拍画镜后背。
画镜知道云椋这种行为也是模仿旁人过来的。
怪物就是怪物。
“听说……呕吐是因为有身孕的意思?”
云椋喜滋滋的分享他那单薄的经验。
让画镜那漂亮的脸蛋黑了又黑,最终在推不开云椋之后才道:“不可能的。”
云椋奇怪的松开画镜,仔细捧着画镜的脸问为什么
而画镜皱着眉解释道:“我没有那种能力,你也没有。”
画镜是男狐自然不用多说,而云椋没有繁衍的可能性是画镜早先前就发现了的——云椋的精液会被任何有生命的东西吸收,射进画镜身体里再多,也只能渐渐被转化成画镜的修为,滋养画镜的妖丹,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功能。
那东西与其说是精液,不如说是滋养妖物的灵液,腥膻味也根本没有,淡若白水。
云椋眼里的遗憾转瞬即逝,他一只手从画镜后腰往下伸,隔着画镜的丝衣捏了捏柔软的臀尖
“这倒也免了娘子受苦。”
画镜敏感呻吟着想推拒云椋,但后者的手从开缝的腰侧伸进了肉穴里时,画镜就已经知道逃不掉了。
昨天能够休息,是云椋的施舍。
1
画镜从始至终都不觉得自己是云椋的妻,而是一个泄欲的玩具。
两年的肆意亵玩,画镜的后穴几乎没有空过,云椋稍稍费力的把画镜肠道里恋恋不舍的触手抽出来,引得画镜哀哀呻吟了几句,甚至不需要过多的刺激,双腿间隐隐约约被丝衣掩盖的狐茎一涌一涌的吐出了狐精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画镜根本站不住,小腿肚颤抖着要软倒在地上,云椋捞着他的细腰圈在怀里,将画镜背对自己,模仿男人手臂粗的犬茎便直捣黄龙插进了画镜后穴里,这种凶狠的撞击,画镜不管经历多少次都会觉得五脏六腑要被移位。
“哈啊!”
画镜媚叫了一声,随后整个人便被云椋按在门上疯狂顶弄,画镜的呻吟被顶得七零八碎,胸口两处乳孔里还插着两个饰物,这么一挤压,画镜都要以为那顶端点缀的红珍珠也顶插进乳孔里面去,琉璃一样的眼又开始恐惧落泪,可后穴却习惯性的流出更多淫液迎合粗大的肉柱,迅速的濡湿了二人的交合处,画镜感觉自己像个水袋子,只是摸一摸,捅一捅就跟开了闸的河流一样不断的往外流水……
云椋却还觉得不够,用两只手抬起画镜的膝窝,大大分开在两侧,更加发了狠的把画镜挤压在门与自己之间,不容许画镜有丝毫逃走的可能性。
“啊不!疼……哈……”画镜感觉到乳首上那两个珍珠被挤压着,插着乳孔的棍子好像在刺他胸脯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