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继尧挂了电话，转shen打量匍匐在床脚下的青年。
白项英赤shenlouti地跪趴着，额tou几乎抵到地板，疼痛和酒里的刺激xing药物侵蚀着他的神志。听到脚步声他绷jin了shenti，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虚虚按在心口。
依稀是个捂领子的动作，但那里现在没有任何布料，几dao鲜红的鞭伤从肩膀hua到侧腹，再从后腰延伸到大tui，纵横jiao错地缠绕住他的shenti——是用pi带抽出来的。
曼莉跪坐在他shen边，俯shen从背后搂着他，一寸寸亲吻他的后颈和肩膀。
齐继尧放话说今天她要是能让白项英she1出来，无论用什么办法，重重有赏，否则就要连着她一起罚。
曼莉知dao齐继尧知dao不会真的罚她，也不是真的想看白项英she出来，否则不会每次在进入佳境的时候突然拿pi带让她的“努力”功亏一篑。
这是一个游戏，尽guan恶趣味，但对她来说却是件十分轻松的差事。
抚wei一个没有攻击xing的漂亮男人可比伺候那些糟老tou子或者自己挨鞭子轻松得多。尽guan对方似乎并没有从这场游戏中得到乐趣——也可能是压gen对女人没有兴趣，但这不碍事，只要齐继尧看得尽兴，该有的赏赐一样都不会少。
曼莉跪立着放下腰，酥ruan的xiongbu贴上白项英的后背。shen下的躯ti哆嗦了一下，条件反she1地往前躲。她追上去，一只手顺着他的脖子往上摸，下ba扳起来，艳红的嘴chun堵住chuan息。
白项英很木然地回应她，药效使他辨不清此刻在撩拨自己的人是谁，男人和女人没有分别。小腹里仿佛有炭火在灼烧，热度随着脉搏传递到每一寸肌肤和mao孔，也灼干了他的力气和思考的能力。
汗从额角躺下来，淌到嘴角又被tian去了。
对方冰凉又光hua的shenti是火海里的一片浮木，可他宁愿在这火海中坠落下去，永远不要醒来。
整整两个钟tou，齐继尧变着法儿折磨他，叫他烧烟，脱衣服，光着shen子喂他喝酒——像个真正的ji女一样。
他学不会，zuo什么都像个小丑，因此遭到了讥笑和殴打。
鼻血liu下来沾在地毯上，齐继尧抓起他的tou发，打量那被迫lou出来的狼狈的面孔。
“你就是这么伺候霍岩山的？就凭这点本事？”
白项英痛苦地chuan息，嘴角的伤口裂得更shen了。
“我是不是不能打坏你这张脸，嗯？不然你还怎么跑去勾引女人？”
“人模狗样的东西，别以为你不脱衣服我就看不出你多下贱……霍岩山手底下的兵有多少见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齐继尧晃动胳膊，揪着他的tou发往前拖拽。xi饱鸦片烟之后jing1神真是好极了，眼前这张挂了彩的小白脸令他亢奋，尤其是那幅极力掩饰痛苦的表情，他想这才是正确的寻乐子的方式。
白项英toupi剧痛，挥手拍打对方的胳膊试图挣扎。
齐继尧松开手，jin接着一ba掌狠狠抡下来，砸在他的左脸颊上。
白项英被抽翻在床下，yuntou转向地坐起来，鼻血liu得更厉害了。
对方不给他休息的时间：“你这死人样子，到底是我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过来，抽两口！”
鸦片的味dao刺激着他的神经，白项英惊恐地摇tou：“不……司令不允许我碰这个。”
“司令司令……再提司令我他妈撕了你的嘴！“齐继尧nie着他的下ba，故意用拇指按压zhong胀的嘴角，“我说过不想再听到“不”字，你要是不肯听我的话现在就gun回去，gun回霍岩山shen边去！”
“求你……”白项英哆嗦着换了语气，声音因疼痛而发颤，“饶了我，求你……”
“废物……不抽烟，那喝酒总会吧！”齐继尧没有接着bi1迫他，因为想到了其他好玩的法子。
他示意曼莉用高脚酒杯倒了两杯洋酒，而后当着白项英的面往里撒入一包粉末：“来，喝了它。”
白项英知dao那是什么东西，然而别无选择，接过酒杯没多犹豫便一口喝下了。
不出几分钟shenti有了反应。面颊泛起不正常的chao红，呼xiguntang，太yangxue上仿佛有一把锤子在敲。
每一chu1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带着疼痛的悸动令他作呕，然而齐继尧却十分满意。
“曼莉，去帮帮他，she1出来我重重有赏！”
曼莉看似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份差事：“齐爷，他要是对女人没兴趣，那我就是想帮也帮不了呀！”
“连你都没办法，那这世上就没人能教他zuo男人了。”
“齐爷，您可真抬举我。”
“听见没有，白副官，曼莉是我见过手段最好的女人，平常人要享受这待遇是得花大价钱的！”齐继尧拽起白项英推到床tou，自己则是远远地坐在沙发上观赏，“东西chang了就得用，男人该有男人的样子……快，让我看看你那玩意儿到底好不好使？”
白项英袒lou着shenti接受爱抚。肢tijiao缠，女人香ruan的shenti就像棉絮一样包裹住他，也像个黑dong无情吞噬着他的血rou和神经。
——白副官，你真没碰过女人？
——你是不是只有被tong才有感觉？
——快动！自己动！别他妈像个死人一样！
齐继尧的声音在耳边回dang，灯光晃眼，像有数十双眼睛在看着自己，等待自己出丑。
十年过去了，他依旧不是个人。
白项英撑起shenti，努力想照对方吩咐的那样，zuo出回应。忽然shen后传来剧痛，pi带挥下来在他背上画出一dao细chang的红痕，jin接着又是一dao，组成一个十字。
刚刚有点起色的地方又ruan了下去，耳边响起曼莉略带不满的jiaochuan：“齐爷，你干什么吓唬他，这才刚刚有点感觉。”
“你zuo你的，继续。”
鞭挞星星点点落在他shen后，xiong前的抚wei愈发热烈，疼痛和快感jiao织。
齐继尧看腻了，又让曼莉换个姿势从背后搂住他，亲他。
“你自己用手，快，加把劲……什么时候she出来什么时候放你回去。”
白项英听话地照zuo，膝盖分开。这回pi带落在他的锁骨和xiong口，他shenyin着，小幅度地躲闪，却没有哪怕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挡一下。
齐继尧不会轻易放他回去，他知dao无论怎样努力都是无用功，可即便如此依旧只能言听计从。
羞辱比xieyu更可怕，因为他无法靠取悦对方得到宽恕。那魔鬼只想报复他，折磨他，看他痛不yu生又无力放抗的样子。因此他躲不了，让他痛他就得痛，让他爽他就得爽。
“怎么不动了？嗯？”折成两段的pi带抵住他的大tuigen，往下hua动，“今晚时间还chang，现在就累了怎么行？”
眼角涌起了水雾，时隔多年这是他第一次因为痛而哭。shentishenchu1的痛，不只因为得不到宣xie的违心的yu望，还有这么下贱的自己。
“求你，我，我she1不出来……”白项英松开磨到发痛的下ti，手却依旧挡在tui间不敢移开，因为怕那随时都可能落下的鞭挞。
“she1不出来？哪里she1不出来，这不爽得很嘛，再加把劲就成了！”齐继尧看着他那汗津津痛苦又迷离的脸，简直比刚抽完鸦片还痛快，“快，你今儿个不想出这门了？”
“我，我得回去……”
“回去干什么？”
“司令要我回去……zuo事。”
“我好像提醒过你别再提霍岩山的名字。”
“我错了，齐爷……放过我吧……”
齐继尧听他学曼莉的样叫自己“齐爷”，心里一乐收回了pi带：“好不容易有点乐子，我可舍不得放你走。这样，我这就去跟霍岩山讲一声，放你在我这住一晚。”
白项英哆嗦了一下，眼看他走到桌前拎起话筒。
“嘟嘟”两记忙音之后有人接起电话不知说了什么，齐继尧自报家门，接着又是片刻沉默。
霍岩山现在应该在开会，跟顾团chang他们商量第二天去济南的事。他向来不喜欢在开会时候受打扰，但如果知dao对方是齐继尧……
白项英咬jin嘴chun又松开。
喝下去的药还在发酵，shenti不受控制地渴求爱抚。曼莉又缠上来，蜻蜓点水似地亲吻他背上的伤痕。很煽情的温柔的吻，然而温柔过后必定又是惩罚，他被pi带抽怕了，分不清快感和疼痛。
司令……
司令……
短短半分钟的时间，仿佛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齐继尧放下电话回到床边，穿着拖鞋的脚踩在光luo的大tui上：“霍岩山准你半天假，你就安心留在这里，我们有的是时间。”
白项英抵着tou，面色苍白。虽然没听到电话那tou说了什么，但光凭齐继尧的话也足以猜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霍岩山没有理会自己的求救，这似乎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可心还是被狠狠剜了一刀，为了那点可笑的不切实际的希望。
眼泪再次蒙住视线。
“哭个pi！跟娘们似的！”齐继尧抓住他的下ba，抬起来，等欣赏够了又恨恨往地上一掼。
“来，教你玩点别的。”
……
白项英赤shenlouti地跪趴着，额tou几乎抵到地板，疼痛和酒里的刺激xing药物侵蚀着他的神志。听到脚步声他绷jin了shenti，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虚虚按在心口。
依稀是个捂领子的动作，但那里现在没有任何布料，几dao鲜红的鞭伤从肩膀hua到侧腹，再从后腰延伸到大tui，纵横jiao错地缠绕住他的shenti——是用pi带抽出来的。
曼莉跪坐在他shen边，俯shen从背后搂着他，一寸寸亲吻他的后颈和肩膀。
齐继尧放话说今天她要是能让白项英she1出来，无论用什么办法，重重有赏，否则就要连着她一起罚。
曼莉知dao齐继尧知dao不会真的罚她，也不是真的想看白项英she出来，否则不会每次在进入佳境的时候突然拿pi带让她的“努力”功亏一篑。
这是一个游戏，尽guan恶趣味，但对她来说却是件十分轻松的差事。
抚wei一个没有攻击xing的漂亮男人可比伺候那些糟老tou子或者自己挨鞭子轻松得多。尽guan对方似乎并没有从这场游戏中得到乐趣——也可能是压gen对女人没有兴趣，但这不碍事，只要齐继尧看得尽兴，该有的赏赐一样都不会少。
曼莉跪立着放下腰，酥ruan的xiongbu贴上白项英的后背。shen下的躯ti哆嗦了一下，条件反she1地往前躲。她追上去，一只手顺着他的脖子往上摸，下ba扳起来，艳红的嘴chun堵住chuan息。
白项英很木然地回应她，药效使他辨不清此刻在撩拨自己的人是谁，男人和女人没有分别。小腹里仿佛有炭火在灼烧，热度随着脉搏传递到每一寸肌肤和mao孔，也灼干了他的力气和思考的能力。
汗从额角躺下来，淌到嘴角又被tian去了。
对方冰凉又光hua的shenti是火海里的一片浮木，可他宁愿在这火海中坠落下去，永远不要醒来。
整整两个钟tou，齐继尧变着法儿折磨他，叫他烧烟，脱衣服，光着shen子喂他喝酒——像个真正的ji女一样。
他学不会，zuo什么都像个小丑，因此遭到了讥笑和殴打。
鼻血liu下来沾在地毯上，齐继尧抓起他的tou发，打量那被迫lou出来的狼狈的面孔。
“你就是这么伺候霍岩山的？就凭这点本事？”
白项英痛苦地chuan息，嘴角的伤口裂得更shen了。
“我是不是不能打坏你这张脸，嗯？不然你还怎么跑去勾引女人？”
“人模狗样的东西，别以为你不脱衣服我就看不出你多下贱……霍岩山手底下的兵有多少见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齐继尧晃动胳膊，揪着他的tou发往前拖拽。xi饱鸦片烟之后jing1神真是好极了，眼前这张挂了彩的小白脸令他亢奋，尤其是那幅极力掩饰痛苦的表情，他想这才是正确的寻乐子的方式。
白项英toupi剧痛，挥手拍打对方的胳膊试图挣扎。
齐继尧松开手，jin接着一ba掌狠狠抡下来，砸在他的左脸颊上。
白项英被抽翻在床下，yuntou转向地坐起来，鼻血liu得更厉害了。
对方不给他休息的时间：“你这死人样子，到底是我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过来，抽两口！”
鸦片的味dao刺激着他的神经，白项英惊恐地摇tou：“不……司令不允许我碰这个。”
“司令司令……再提司令我他妈撕了你的嘴！“齐继尧nie着他的下ba，故意用拇指按压zhong胀的嘴角，“我说过不想再听到“不”字，你要是不肯听我的话现在就gun回去，gun回霍岩山shen边去！”
“求你……”白项英哆嗦着换了语气，声音因疼痛而发颤，“饶了我，求你……”
“废物……不抽烟，那喝酒总会吧！”齐继尧没有接着bi1迫他，因为想到了其他好玩的法子。
他示意曼莉用高脚酒杯倒了两杯洋酒，而后当着白项英的面往里撒入一包粉末：“来，喝了它。”
白项英知dao那是什么东西，然而别无选择，接过酒杯没多犹豫便一口喝下了。
不出几分钟shenti有了反应。面颊泛起不正常的chao红，呼xiguntang，太yangxue上仿佛有一把锤子在敲。
每一chu1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带着疼痛的悸动令他作呕，然而齐继尧却十分满意。
“曼莉，去帮帮他，she1出来我重重有赏！”
曼莉看似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份差事：“齐爷，他要是对女人没兴趣，那我就是想帮也帮不了呀！”
“连你都没办法，那这世上就没人能教他zuo男人了。”
“齐爷，您可真抬举我。”
“听见没有，白副官，曼莉是我见过手段最好的女人，平常人要享受这待遇是得花大价钱的！”齐继尧拽起白项英推到床tou，自己则是远远地坐在沙发上观赏，“东西chang了就得用，男人该有男人的样子……快，让我看看你那玩意儿到底好不好使？”
白项英袒lou着shenti接受爱抚。肢tijiao缠，女人香ruan的shenti就像棉絮一样包裹住他，也像个黑dong无情吞噬着他的血rou和神经。
——白副官，你真没碰过女人？
——你是不是只有被tong才有感觉？
——快动！自己动！别他妈像个死人一样！
齐继尧的声音在耳边回dang，灯光晃眼，像有数十双眼睛在看着自己，等待自己出丑。
十年过去了，他依旧不是个人。
白项英撑起shenti，努力想照对方吩咐的那样，zuo出回应。忽然shen后传来剧痛，pi带挥下来在他背上画出一dao细chang的红痕，jin接着又是一dao，组成一个十字。
刚刚有点起色的地方又ruan了下去，耳边响起曼莉略带不满的jiaochuan：“齐爷，你干什么吓唬他，这才刚刚有点感觉。”
“你zuo你的，继续。”
鞭挞星星点点落在他shen后，xiong前的抚wei愈发热烈，疼痛和快感jiao织。
齐继尧看腻了，又让曼莉换个姿势从背后搂住他，亲他。
“你自己用手，快，加把劲……什么时候she出来什么时候放你回去。”
白项英听话地照zuo，膝盖分开。这回pi带落在他的锁骨和xiong口，他shenyin着，小幅度地躲闪，却没有哪怕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挡一下。
齐继尧不会轻易放他回去，他知dao无论怎样努力都是无用功，可即便如此依旧只能言听计从。
羞辱比xieyu更可怕，因为他无法靠取悦对方得到宽恕。那魔鬼只想报复他，折磨他，看他痛不yu生又无力放抗的样子。因此他躲不了，让他痛他就得痛，让他爽他就得爽。
“怎么不动了？嗯？”折成两段的pi带抵住他的大tuigen，往下hua动，“今晚时间还chang，现在就累了怎么行？”
眼角涌起了水雾，时隔多年这是他第一次因为痛而哭。shentishenchu1的痛，不只因为得不到宣xie的违心的yu望，还有这么下贱的自己。
“求你，我，我she1不出来……”白项英松开磨到发痛的下ti，手却依旧挡在tui间不敢移开，因为怕那随时都可能落下的鞭挞。
“she1不出来？哪里she1不出来，这不爽得很嘛，再加把劲就成了！”齐继尧看着他那汗津津痛苦又迷离的脸，简直比刚抽完鸦片还痛快，“快，你今儿个不想出这门了？”
“我，我得回去……”
“回去干什么？”
“司令要我回去……zuo事。”
“我好像提醒过你别再提霍岩山的名字。”
“我错了，齐爷……放过我吧……”
齐继尧听他学曼莉的样叫自己“齐爷”，心里一乐收回了pi带：“好不容易有点乐子，我可舍不得放你走。这样，我这就去跟霍岩山讲一声，放你在我这住一晚。”
白项英哆嗦了一下，眼看他走到桌前拎起话筒。
“嘟嘟”两记忙音之后有人接起电话不知说了什么，齐继尧自报家门，接着又是片刻沉默。
霍岩山现在应该在开会，跟顾团chang他们商量第二天去济南的事。他向来不喜欢在开会时候受打扰，但如果知dao对方是齐继尧……
白项英咬jin嘴chun又松开。
喝下去的药还在发酵，shenti不受控制地渴求爱抚。曼莉又缠上来，蜻蜓点水似地亲吻他背上的伤痕。很煽情的温柔的吻，然而温柔过后必定又是惩罚，他被pi带抽怕了，分不清快感和疼痛。
司令……
司令……
短短半分钟的时间，仿佛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齐继尧放下电话回到床边，穿着拖鞋的脚踩在光luo的大tui上：“霍岩山准你半天假，你就安心留在这里，我们有的是时间。”
白项英抵着tou，面色苍白。虽然没听到电话那tou说了什么，但光凭齐继尧的话也足以猜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霍岩山没有理会自己的求救，这似乎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可心还是被狠狠剜了一刀，为了那点可笑的不切实际的希望。
眼泪再次蒙住视线。
“哭个pi！跟娘们似的！”齐继尧抓住他的下ba，抬起来，等欣赏够了又恨恨往地上一掼。
“来，教你玩点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