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进屋里。
“还不是你姐夫,他担心你嘛!他说你发的文章太激进了,怕你出事,本来他想过来的,但是有事脱不开身,于是我就来了。”常玉颜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自家弟弟,示意他转一圈,常青洲照做,继续说道,“你看看你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饭?都瘦了。”
“姐,我分明比以前不少了,还胖了许多。”
“你啊……”常玉颜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接着又道,“我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个寺庙很灵验的,带姐姐去看看,给你和你姐夫求个平安符去。”
常青洲见她竟马上就要动身,连忙阻止,“姐,你先歇歇,我明日再陪你去,好不好?”
“也好,也好。”
第二日一早,常玉颜就将人叫了起来,常青洲只好一大早带着人去庙里。
“我看你你这屋里,好像不止你一个人住吧?快和姐姐说说!你可不能做下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常玉颜严肃地看着自己这个挺拔俊秀地弟弟,虽然知道这人从下便是进退有度知书达理的好孩子。但就怕他在外国念了几年书,也学着那些洋鬼子讲什么开放来。
“姐,哪里的事儿。那人……那人……”常青洲却在这时候顿了一瞬,突然好似找不到任何言辞来形容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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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先生。”
在常玉颜的目光下,常青洲像是想到什么,用了着这样一个词。
“是你的学生?这样就更不行!”常玉颜因为这句话更加生气,“你如今是教师,教书育人!怎么能……怎么能和自己的学生……”
“姐……我保证,从未对他做过任何失礼的事情……我教他认字,看书……教他怎样看世界,仅此而已!”
见自己弟弟目光坚定,确实是不想说谎的样子,常玉颜这才消了气,信了他,不过又说道,“姐姐并不是不允许你们自由恋爱,你如今也不小了,只是不许你乱来。”
“我知道的,姐。”常青洲点头。
到了庙里,常玉颜对着佛像跪拜,旁边的常青洲竟也学着她的样子求了一个平安符。
“你呀,哪有女孩子会喜欢平安符的?”常玉颜看着常青洲手里的平安符,笑话道。转瞬看见旁边的摊子,拉着常青洲来到摊子前,拿起一个镯子,“这些才是女孩子喜欢的。”
“不是……”
常玉颜心里咯噔一下,隐约察觉什么,她的弟弟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她明白。于是她收敛起心里一瞬间的讶异,笑着说,“不是什么?姐姐也不懂你们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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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整日想的都是大事,想着怎么样老百姓才能过好日子,怎么挽救如今的社会,怎么拯救这个国家。你们是有大志的,以后啊,这个国家怎么样,都要看你们的。姐姐没念过什么书,也不懂,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常玉颜说着,拿着一个粉色的玉镯,抬头问道,“这个好看吗?”
“姐姐,真的不是……”女孩……
常青洲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我是问你,我带这个会好看吗?谁问你别的了?”
常青洲一滞,转瞬失笑,认真打量了姐姐手里的镯子,很认真地点头,“好看。”
“就这个了,多少钱?”常玉颜向摊主问道。
“先生……”一个清朗的男声传入两人的耳朵。
何三阳早早就看见这两人了,一个挺拔俊秀,一个大方温婉。
好一对郎才女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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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参军了!”青年身上的短打已经换成了一身军装,更显得高大健壮,倒有些英武。但他笑起来的时候,依旧有些腼腆,“我来和您告别,谢谢您的教导,您说的话我都记得,有些明白了,有些还没懂,但我想,我能自己找到答案。”
“何三阳!”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何三阳转身,向常青洲挥手,“先生,我走了。”
回到同伴身边,“你的东西送出去没有啊?”
何三阳侧头看了那对金童玉女,摸了摸怀里的东西,摇头,“不了。”
“再见……”常青洲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低声呢喃,声音很轻,或许只有风能听见。
“为什么不送出去?不是给他的吗?”常玉颜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弟弟,问道。
常青洲摸了摸胸口的那枚平安符,摇头,“不了。”
炮火已经响了三天,只要再扛住一天,他们的战友就多一分希望。
“何三阳!何三阳!醒醒!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