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一下子有点红了,还没等秦晗说什么,厌酌桌上的光脑突然亮了起来,上将和美人皆是一愣。
光脑里是塞斯提的私人通讯,第三军团的指挥官以恭敬的语气询问着厌酌,他是否能进入厌酌的办公室汇报军务。
……光顾着在难得的机会和自己的雌虫亲昵,差点忘了正事。美人眨眨眼,也不怎么心虚,正准备让塞斯提继续等着,秦晗却慢吞吞地在厌酌脚边单膝跪了下来。
“?”
做什么呢?厌酌眯起眼,正准备抬脚点在秦晗膝盖上、阻止他在外头下跪,雌虫却先一步轻轻托住厌酌靴面,用一种狡黠又温顺的姿态钻到了厌酌的办公桌底下。
军部留给坤山大公的私室极尽铺张之能事,办公桌足够宽敞,里头的空间跪下秦晗这样高大的身材也绰绰有余。
雌虫穿着威严的军装,却如同在厌酌殿内一般,温顺地匍匐在主人胯下。他依偎得熟练,几乎本能似的把脑袋靠到厌酌膝头,甚至撒娇般轻轻蹭了蹭。
厌酌几乎有些无奈了,用手指捏着秦上将耳朵,轻轻呵斥,“闹什么呢?外头有人,你快点出来……”
他的手指被军雌捏住,指尖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随即换成舌头缠绵地舔吻。军雌的声音湿润、沉闷,像是融化流淌的巧克力浆,“…让他进来吧,雄主。有桌子挡着,他看不到的。”
——我会很安静的,不会影响您的正事。这个威严肃穆,全副武装的军官单膝跪在厌酌脚边、仰起头,正直又甜蜜地和他保证道。
所以让我这样呆在您身边吧,求您了?
——美丽的雄虫慢慢地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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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塞斯提谨慎地垂着眼,肩背笔直,腰肢紧绷,用挑不出一点错的姿态站在门前。
门后坐着第三军团的最高领导者,帝国的坤山大公。
作为第三军团的指挥官,他是少数能真正实际接触厌酌的雌虫之一。
直面厌酌的压力很大。想到门后那个慵懒而冷漠,美丽得像是一尊无情神像的雄虫,塞斯提默不作声地把腰背挺得更直了。
他等了许久,门后才传来很轻的一点敲击声,这是厌酌示意他可以入室的信号。
塞斯提轻轻呼出一口气,抬步走入殿内,步履间间隙都是相同的。
这个无处不妥帖完美的军雌进了门后,却肉眼不可见地微微一顿。
在坤山大公面前走神,这等松懈对塞斯提来说可谓失态。
可……高级军雌的五感如此敏锐,他一进门就立刻察觉到,房间里还有一位雌虫,正伏在坤山大公的桌下,跪在雄虫的脚边。
他甚至能通过那些最细微的信息素和气味分辨出这是哪一只雌虫——还能是谁?那个幸运到让人讨厌的新任上将。
在这种地方………秦上将倒是没面上看起来那么严肃无趣……
塞斯提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厌酌的脸:这位美丽而尊贵的雄虫单手斜支着脑袋,不是很端正地靠在皮椅里,长睫低垂,漫不经心,眼神完全没落在他身上,是他惯有的冷淡模样。
于是第三军团指挥官只是顿了一下,就神色如常地鞠躬敬礼,开始汇报。
秦晗单膝跪在桌下,心不在焉地把脑袋搁在厌酌膝盖上。
他常常下跪,甚至习惯并迷恋匍匐在厌酌脚下的安全感,但很少穿着军装这么干。
厌酌也几乎不曾在他穿着军装时欺负他,相反,甚至可以说几乎小心的维护上将的职业自尊。
这些细小的照顾都被军雌看在眼里。
是秦晗自己愿意跪的,他心甘情愿,尽节竭诚,只恨不能给出更多。
他能感受到塞斯提的轻怔,心知肚明同为高级军雌,哪怕眼睛看不到,他也一定能在进门时就察觉自己跪在厌酌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