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烦请主人检查。”“谢…谢谢主人。呜……一。”
安国公主心中隐隐兴奋，她承认自己曾经有过野心，但事到如今能否成行尚在其次，却不必为了一己私
让刚刚明朗些的局势重回黑暗。于是，余生唯一能被满足的
好也就是调教
人了，刚巧
前这个就是绝
中的绝，能多把玩一天是一天，及时行乐，不过如此。越往后伤势越重，落掌便越艰难，黎穆咬牙用意志力对抗，却敌不过被下药后的浑
无力。用尽力气也只不过比抚摸重上一
，
碰时伤
是疼的，颜却始终不见加
。床帐薄纱落下，挡住了外
的
光。安国不置可否：“这要看太
一会儿的表现了。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她将戒尺重重
在黎穆掌心，“最后二十下，自己报数。”那柄乌木戒尺，是谢先生授学第一日让他跪在堂前所赐，意为“时省己
，勤不敢怠”，黎昭记没记住师长教诲暂且不谈，但此后近十年间两千余日夜，黎穆从不敢松懈片刻，直至受封太、
主东
。“太
这回该没有话说了，请吧。”她示意了下桌案。“唔！
求主人怜惜。”黎穆记着她的话，不敢直接求饶，只能拿柔媚示弱的态度来。待人自觉在桌前趴好，戒尺便
随着落下，仍是饱受折磨的右
。腹中压力缓解，
后的疼便更清晰了。更何况，经过刚才漫长的责打，指痕、板痕在反复的捶楚中层层叠加，模糊了边界，只能看到连成一片的殷红。一侧
起，稍稍碰一下都是折磨，更不必提戒尺了；另一侧却被保护得极好，似乎连摸上一摸都舍不得，直教人从心底升起些难耐来。然而等看清安国手中的
品，黎穆面仍僵住，那一柄戒尺格外熟，乌木尺衬得那双手愈发白皙柔
，领教过这份厉害的黎太却不敢小瞧了去。偶尔声音大了些，或是不小心
几声哭
，女主人的戒尺便落在右上，蹙起秀眉
读书被打扰的不悦：“噤声。”红烛泣泪，暗香盈室，芙蓉帐
。女主人不耐地抬起
，瞅了那两同样胀不堪的，仍是皱眉，“继续，还不够。胡言
语，看来是没长记
，手伸来。”戒尺停了下来，安国的声音凉凉传来：“太
殿下在先生面前，也是这样逃罚的么？”不过这些倒不是重
。重是，谢先生在黎穆即将被封太的风声传后便悬车告老，从此再没人敢如谢大儒一般对太动辄责戒，这柄戒尺自然也被束之阁。五下之后，戒尺落下前
已经不自觉地颤抖，那是刻在本能里的畏惧。“主人…
真的
不到……求主人帮助，愿受罚。”每一次错误的请求都有更严厉的惩罚，
隶不禁战栗胆寒，颤抖了许久才勉
伸展开蜷缩的手指，讨好地送到主人面前。手背贴在
的上，稍稍缓解了几分痛意，掌心却再次迎来了火辣辣的责罚。隔着手掌，戒尺落不到上，但每一次冲击却仍挤压着
，效果持续，余韵不绝。而且，完全是自找的。安国勉
放下书仔细打量几，突然怜地拨开黎穆汗
的鬓发，“差忘了，右边挨过戒尺对不对？”二十下。从最开始的五下开始，每一次错惩罚翻倍，这是第三次，如果再有，手恐怕就真的要被
烂了。同样是二十下戒尺，掌心通红一片，薄薄
起一层。安国眯起眸，黎穆的底线比她想象得更低，却不知是好是坏：越是百般顺从，越是所图甚大。
十下过去，黎穆开始小幅度地躲闪。
掌心同样也是红
的，每一次与的接都会是成倍的痛苦。小
隶委委屈屈缩回手，连
一都不敢，清脆的声再次传来。由此便知，安国刚刚那副找不到趁手工
的作态是假，不过是为更彻底地羞辱一番太殿下罢了。昔日黎王请大儒谢沛教导嫡长
昭与五公穆，谢大儒世家，最重血脉门第，自从教导两位公，最遗憾之事就是见嫡不如庶，常与人言：“公聪慧乃天赐之恩，可惜天恩却降错了人。”二十下，挣扎越发剧烈，意志已经无法控制
继续停留在原。安国随意靠坐在床
，手中是一卷随手从书架上来的书，借着床的烛光细细品读。侧的隶扭着扬着被的手，一下下扇在自己左侧仍显得白皙的，极力压抑着
间细细的
。——至少不该
现在太的新房里。安国收了戒尺，“既然太
怕罚，剩下便自己动手吧，要两边对称才好。”“报数。”
黎穆无端打了个冷颤，悄悄抬
看去。他虽跪着，脊背仍
的笔直，青松翠竹，宁折不弯。若不是那
被撩起、又顺着形
落堆积在肩膀的礼服上繁复庄重的纹饰，只怕会被人认作是哪家的床，犯了狐媚惑主的死罪，侥幸被宽容的主家饶过一命，却逃不过夜夜刑责加，生生被烂了两白皙圆
的。黎太
跪趴在床上，右肩和双膝支起，他腰肢伏低，
却翘起。胀的峰愈发显得翘饱满，其上遍布暧昧红痕。终于，戒尺敲在掌心，手指明显因疼痛蜷缩了下，却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