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每晚都仔仔细细给人涂,祝愉自己倒无所谓,只是听他道涂了药果真疤痕消得快,心思微动,也想给小千涂,元歧岸搂人笑说那些陈年旧伤早定了型,涂什么都不管用。
可祝愉执拗劲上来,握着药膏眼巴巴瞧元歧岸,咕哝着试试嘛万一呢,元歧岸就再拒绝不了,由着夫人朝自己身上每处伤疤珍重地亲一下再轻柔抹药,被折磨得欲火盛重,他忍不住压着祝愉吃干抹净,两人身上药膏在肏干中滑腻融合,祝愉潮喷得眼神都失焦,却还念着重新涂药,元歧岸情动不已,坏心地挺腰肏得更狠。
这晚祝愉照例给他涂药,元歧岸褪下上衣露出精壮胸膛来,搂着祝愉直勾勾盯着人瞧,却发觉他家小兔似有些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他牵起祝愉指尖亲亲,笑道,“宝宝,为夫肚脐上可没疤。”
戳人腹肌的祝愉面颊一热,干脆抱住元歧岸腰身,犹豫开口。
“小千夫君,我……我除夕想请大家来王府吃年夜饭,可以吗?当然啦,小千不喜欢的话就我们两个过也很好!”
“有何不可,”元歧岸抚着祝愉鬓发答得爽快,哑音戏谑,“府内上下都听王妃吩咐。”
祝愉一乐,掰着手指头细算:“爹娘来一块包饺子,曲大大小寒小雀等着吃饺子,阿窈得在宫中陪三皇子来不了,尹霖说他尽量赶,师父也答应来待半天,她还得去郊外和村里孤儿过年呢。”
说罢,他抬眼对上元歧岸温柔神情,忍不住又细声问家里人多小千会不会不舒服。
他的在乎令元歧岸餍足温笑,与人额头相抵亲昵,元歧岸道:“不会,为夫知愉愉钟意热闹,原本还打算与你一起回祝将军府过年,既然愉愉另有安排,为夫自然从命。”
“况且时令佳节于为夫而言并无不同,”他寻到祝愉唇肉磨人地嘬弄,低喘着望进祝愉水光迷蒙的眸中,“为夫很没出息,只想黏着愉愉。”
曾经戏语被元歧岸借用,祝愉心内鼓动热烫,他复又吻上元歧岸,身躯交缠得药膏黏腻融化也不顾。
“给老公黏,”他痴迷喃喃,“小千,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给你最好的。”
哪怕要剜出心来奉上,他也甘愿。
除夕当日一大清早祝愉便兴奋睁了眼,身份调转,从被窝里教人挖出来的成了元歧岸,他听着耳边愉愉连串的小千夫君宝宝老公过年好呀,脑中最后一丝混沌也散去,唇边笑意溺人,一把将祝愉压回床上欺负到他着急哼唧了才放开。
勤昭王府内早已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元歧岸将祝愉写的春联板板正正贴在了卧房门前,怎么看怎么可爱,祝愉被他夸得赧然,直推人去王府大门贴元歧岸亲手写的春联,为着这副大家名迹,他可是被某位黑心王爷要了半宿的“润格”。
两旁的石狮子头顶兔子花灯俏皮静然,随着一阵吵闹声迎来了今日的客人们。
“过年好过年好,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别提送礼了,两手空空的曲鲤甚至刚见二人便来讨红包,他身后沈悟寒与凌烛雀有样学样,一边念叨着红包红包一边拱手拜年,祝愉忙掏衣袖,元歧岸却目露狡黠,将糖块铜钱塞到他们手中,正好街间孩童们此刻巡到勤昭王府,眼睛都亮了,欢呼着团团围住三人,吉祥话絮絮不断快把人淹没。
趁着三人叫苦不迭手忙脚乱,他施施然揽着自家夫人进了王府。
祝荭与陶韧之安顿好将军府杂务才出门,恰巧路上遇见周氏,三位长辈结伴而至,一和小辈们照面陶韧之便看不过眼,祝愉在正厅支起大桌包饺子,元歧岸凑人身旁帮忙,可耐不住心思,腻歪着左笑右闹的,馅没切好,两人脸上身上已沾满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