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萧濯没有上宁复，他自诩清高，自然不会zuo出这等下liu之事。

更何况，比起让宁复高chao、感觉到舒服，谢萧濯还是更喜欢单纯地给他带去疼痛。

离开甘棠小筑之后，谢萧濯想了想，还是去了一趟赤燕gong，离开时，留下了变了脸色的皇帝。

甘棠小筑内，宁复趴在床上，还没从上一个高chao中回过神来，他不敢叫桃子，不敢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如果他不知dao，还能麻痹自己。

但他现在什么都知dao了。

谢萧濯ju细无遗地将那些他缺失了这么多年的人lun常识都补上了。

宁复不想面对。

不想面对搂着他喊宁元霜的皇帝、不想面对撕咬他ru房的姬珏涟，更不想面对将他里里外外干cao2熟了的姬珏墨。

他们还与他有着且不断的血缘关系……

宁复将脸埋在枕tou里，让枕touxi走自己的泪水。

“皇上驾到——”

太监尖锐的嗓音刺进宁复的耳mo，宁复猛地起shen，来不及ca干眼泪，想躲起来。

但皇帝已经迈步进来了。

还带着不可忽视的怒气。

宁复真的不想见到皇帝，谢萧濯的声音还在耳边回dang，一句句最肮脏的辱骂在他脑海里翻涌。

他顾不上礼数，挣扎着就想将自己藏到什么地方去。

皇帝的速度更快。

裹挟着风声的疼痛落在他的脸上。

宁复被这一ba掌打蒙了，也不挣扎了，就愣在原地。

皇帝掐住宁复的脖子，将他按在床上：“被太子干过了？”

冷到了极致的嗓音、完全不符合皇帝shen份的言语。

宁复回过神，使劲儿掰皇帝的手，试图从他的手里得到一点空气。

但那只手越收越jin，宁复的脸从惨白到红run，最后已经有些发青了，皇帝才松手。

“嗬……嗬……”宁复张大嘴chuan气，本就没好全的hou咙又开始疼了。

皇帝没给他太多chuan气的时间，伸手nie住他的下ba，强迫他抬起tou：“问你呢，被太子干过了？”

宁复的嘴chun颤抖着，眼泪簌簌掉，落到了皇帝手上。

皇帝皱了眉，将他甩开，险恶地ca了ca手：“朕还想着心疼你，呵，贱人。”

宁复完全不理解父亲的愤怒从何而来，但他不敢问。

他只敢坐在床上，看着皇帝叫人拿来了一gen针和一碟墨水。

“你知dao你和你母亲最不像的地方在哪吗？”

皇帝似乎不生气了，声音都回归了正常，甚至还带了点温柔。

但落在宁复耳中，是无尽的恐怖。

“你母亲的眼角有痣。”皇帝给针沾上了墨水，走回床边，“朕之前也想，你终归不是你母亲……别怕，就疼一下。”

宁复不明白皇帝想干嘛，但那gen针在烛光里发这寒光。

“不……”宁复连连后退，直到床脚，已经无chu1可躲，“父皇……父皇……求求您……”

“闭嘴。”皇帝厌弃地皱了眉，“若不想被朕毒哑，最好别发出声音。”

宁复拼命摇tou，全shen都缩成了一团。

皇帝将他按在床上，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全shen都压着他，令他无法动弹。

“呜……”

宁复连摇tou都zuo不到了。

针带着墨水，刺进他右眼下的、脆弱的pirou里。

疼痛是直冲脑门的，但他无法挣扎，甚至都不敢发出一声痛呼。

收了针，皇帝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宁复。

终于，和他记忆中的人儿一模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