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记了,呜啊~」
「欸?」这有什麽好哭的?记忆回来不就好了吗?
不过对着一个正在大哭的nV孩子,这些无关紧要的话我说不出口,我静静地坐着,让她的哭声毫无阻碍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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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哭泣停止了,我就拿出一小包面纸给她,对她说:「去遮雨棚下面擦擦脸吧。」
「嗯。」魏言欢走到饮料店的遮雨棚,擦掉眼泪之後,将面纸还给我。
「谢谢。」
「好啦,你刚才哭的时间就足够闪过那个未来了,你小心慢骑啊。」
「你还要坐在这里吗?」魏言欢接着说:「既然你机车坏了,我就顺便载你回去啊。」
「欸?喔,对吼~」我的思维还停留在刚才的对话,记忆一回来,情况就不一样了。
「你也是笨蛋。」魏言欢立刻吐槽。
「是啊,我是。」我一边这麽说,一边站了起来。
「不对。」魏言欢想了想,说:「那个未来还不能确定已经闪过了,你骑得很~慢,让你载才安全。」
「如果你要这样,我也没意见。」听起来挺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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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言欢打开机车坐垫,将放在下面的另一顶安全帽拿给我,说:「那就有劳你代驾了,江沛然先生。」
「是是是~」我戴起安全帽,发动引擎,等着魏言欢在後面坐稳。
我吓到差点再次惊叫,她的双手不是抓着後面的扶手,而是抱着我的腹部。
「怎样啦?」魏言欢语气有些不悦地说:「万一待会那些记忆又消失了怎麽办?」
这是哪门子的理由?
算了。我回应她说:「是是是,那你抓好了。」
引擎发动、头灯打开後,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对了,你刚才为什麽要叫我把手伸出来?」
魏言欢在我後面说:「还不是因为我之前帮你点眼药水的画面突然跑出来,因为画面太真实了,让我觉得一定要确认一下是不是跟碰到你的手有关。」
「真亏你能这样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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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还能怎麽想?」
「呃……」我已经疲惫得无力动脑,就说:「不想了,回家吧。」
就这样,一辆机车两个人,穿过逐渐稀疏的夜雨,越过命运的分歧点,踏上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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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前的最後一位民众,和我一样戴着口罩的年轻男X。
我看了看这位民众的身分证,他的年纪只b我大三岁,已经结婚了。我接着问他要迁户口到什麽地方,他拿出一张绿sE的建物所有权状,说他和太太要一起迁到他自己新买的房子。
40分钟後,他的迁徙登记连同户口名簿、身分证的更换都完成了。
「谢先生,您和您太太新的身分证好了,这样都完成罗。」
「谢谢。」他向我道谢後便收拾起东西。
「不客气,请慢走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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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他离开柜台後,我将「暂停服务」的倒V形立牌放在桌子上,带着纸盒便当走上户政事务所的二楼。平常觉得没什麽的一层楼的楼梯,我用跑到铁腿的双脚走上去,就觉得相当痛苦。我走进二楼的用餐室,只有电视和电风扇打开,是b我早几步进去的阿梁开的。
打开便当盒,我和阿梁一样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上的新闻。今天除了南部多日乾旱影响水果收成、某位艺人惊传离婚、警方临检抓到毒虫、黑道寻仇砍错人以外,依然是世界和平的一天。我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天气十分晴朗,不同於昨晚那场十分折腾我的雨。
「沛然,我刚才遇到鲑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