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着变调的泣音，夹杂着混的斥骂，中的伤痛与仇恨得吓人。

顾寒舟长睫微颤，未有应答。

。

皇帝让人将刑送至明镜台旁，自己也几步行到顾寒舟边，双手捧起他面颊，在他红的上亲了亲，轻声：“莫怪朕心狠，要怪就怪——你上着那贱妇的血。”

这探视太过彻底，仿佛被人剥削骨，一寸寸咽腹中，顾寒舟颤得厉害，屈辱地合上，却被皇帝掐起下颌，迫他对准面前的银镜——光明亮的镜面将他下照得一清二楚，照他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动作，微凸的平面甚至蓄意放大了密靡的细节，连心的蠕动都在夜明珠的莹莹光辉中无可隐藏。

皇帝沉声喝止：“朕知了，你退下罢！”面有些难看，楚王犹疑片刻，正有心撺掇，已见皇帝神情冷凝，抬手往自己心摁了摁，目光中反多了几分狠戾，抬时斩钉截铁地，“朕意已决！”

皇帝终于抬看他一，面略显疲惫，双目中却闪着两朵幽的火焰，淡漠：“七弟，你莫试探朕了。朕既说不让他好过，便不会再手下容情。”

皇帝在被撑开的密内一寸寸敲过去，不肯漏掉任何一，折腾得顾寒舟几疯狂，恨不能自己早早死了，免受如此折磨。当敲到临近心一微微凸起的媚时，顾寒舟忍不住一声，奋力弹起，原本虚脱绵的玉都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楚王怔了怔，珠一转，：“这玩意恐怕是玉堂折腾来的？”皇帝并未应答，他也不气馁，一径地追问，“弟弟猜——是专门用来赏玩后的？”

楚王哑然，不敢再随意言，只能静静守在一旁看着。

一旁的楚王被皇帝这一手镇住，暗这次三哥如此整治这个尤，恐怕确实是狠了心，心中这般想着，又是讶异又是畅快，只不敢造次，当真噤了声在一旁悄悄看着。

皇帝拈了一颗硕大的夜明珠，送他密，又调了调四面的晶与银镜，让光亮汇得更，将与径里里外外照了个通透。

顾寒舟没有再动，怔怔地望着前方，目光空，犹如一木偶。

嫣红的密再无隐秘可言，熟透的媚被皇帝的视线打量个彻底，每一鞭痕、每一裂伤、每一线细小的血脉都逃不过他的睛。

“呜！！”皇帝在那媚上重重一击，顾寒舟泪飞溅，足尖绷得直，整个径的内都止不住翻卷痉挛，面上却如失了魂一般。

皇帝一言不发，面淡漠，也不看顾寒舟，自顾自地掀开案几上的楠木匣，挲着内里的件。

皇帝一把揪起他发丝，迫他仰望着自己，拍拍他面颊，唤：“顾卿。”

皇帝将玉送至顾寒舟红的边缘，在被迫绽开的媚上试探着一敲，顾寒舟猛地一僵，被掰开的都忍不住颤抖连连，更别提受尽苦难的密，哀泣着收缩着，却连合拢些许都无能为力。

顾寒舟中一阵腥甜，角淌下鲜血，意挪开视线。皇帝微微蹙眉，低声：“给朕看好了！记得平心静气，朕不想再对你用药。”说着威胁，“你那几幅画朕还收着呢，随时都能寄去——”

好不容易清理完毕，皇帝甩掉帕，起退了几步。早有安排好的内侍上前，二人分立两侧，再次以“绕指柔”束缚顾寒舟肩臂及双手，定住他动作，他将十指探心，自行把两大大掰开，摆主动献祭密的卑贱姿态，另一人手持一巧剔透的晶，将几细长的晶钩贯他径，扭动机括，几晶钩朝四面地分开，被狠狠调教了一日的密哭泣着绽放，艳的媚被刑无情压制，内绷得比纸更薄，好似一戳就破，充血颤抖着，在灼灼的灯火下靡艳如许。

修长的手指顾寒舟汗的长发，轻柔地抚着，响在耳旁的话语却残酷万分：“幸好——顾卿，还有你。”

顾寒舟前阵阵发黑，面前银镜中密动、媚痉挛的景象却着了似的往脑里钻。他屈辱地红了，不肯被的望驱使，然而当柔的笔尖扫过时，中还是忍不住一声发颤的长。

“乖……别哭，朕看着心疼。”皇帝则无声叹了气，再次俯捧起顾寒舟脸颊，轻柔地吻了又吻，耐心地抚，“这是今日最后一次了，你好好忍着，完了朕就让你歇息。”

牙关打着战，他听得皇帝从一声沉闷的笑，手指探敞开的密中，在的上刮了刮，幽幽地：“你说，那‘罪’字，朕替你一针针纹在这儿，可好？”

皇帝抚了抚他发丝，：“朕晓得你害羞，不过听说像顾卿这样的，中有一尤为，朕今日要好好探探真假。”说着取一柄长约四寸、竹签细的玉，微勾，连着一个豌豆大小的圆珠。圆珠玲珑可，然而细看之下却让人心中发凉——原来这周遍布几不可见的小孔，当受力之时，便有细若发、浸透药的银针从中钻，蛰刺着被叩击的位。

顾寒舟脑中一片空白，心直堕谷底，浸在森冷的冰里。

“朕与你说过，先帝那老畜生曾用烙铁……在朕心印下一个‘罪’字。”皇帝的声音有些涩，“朕梦都想把那字还回去，可惜，他死了。”

“呜！！”径被扩成一个空的圆筒，呼呼地着冷风，差一都能让拳在其中自由。顾寒舟痛不生，整张脸扭成一团，白得像雪一般，角几乎淌下血泪！

一名医士收手之后言又止，皇帝见他面有异，追问几句，那医士战战兢兢地：“今日已行了两次针，用了数次醒神丹，若再如此，纵有灵药，也恐大损基……”

一个更加巧的衔回顾寒舟中，皇帝沉默着替他将脑后的线绳系，理了理他散的墨发，又取了浸了温的帕，替他细细拭伤痕累累的心，动作竟异常轻柔，好似着十分的怜。

能近服侍的内侍皆乖异常，猜度着皇帝的意思，自发地将半昏半醒的顾寒舟架上这光彩熠熠的明镜台，让他双分开缚在两边扶手上，又将座椅机关调动翻转，把人摆成仰天撅、密朝天的狼狈姿态，那几束汇聚的亮光分毫不差，正照在靡红松的上，一切隐秘纤毫毕现，那一圈着的媚更是被映得诱人了十分。

药力不断散发，顾寒舟从昏沉中清醒过来，艰难地眨着涩的睛，面上尽是惨淡。

皇帝叹息一声：“找到了，竟在这儿。”挽起袖，用沾了药的笔在那的媚上扫了扫，留下了淡淡的莹亮的痕迹。

皇帝去顾寒舟角的泪，伏在他耳边轻声笑：“顾卿的里面可真。”

顾寒舟已是神志昏昏，仅存的一丝清醒也明灭不定，这话也不知听了多少。

皇帝用鼻尖在他面上亲昵地蹭了蹭，唤来医士替他行针，又脱去他着的衔，就着温给他喂了几粒丹药，行拉回他涣散的心神。

皇帝张待言，对上他被泪洗过的沉黑双，半晌不曾吐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