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国内法律不认可,但我们在美国领了证。”
我短短跟他有纠缠两天,就被这人震撼了好几次。
他看出我的心虚和震惊,轻笑了一下:“你不是有很多炮友吗?怎么,这么爱玩,怎么操个别人的老婆还羞愧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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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有炮友的?”
是啊,我有。我跟他做这一次的目的,差不多也是约炮。我从不介意炮友是不是处,反正我也不是白纸。可是,为什么,我听到他这么说有点不爽?
我起身压着他,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有些大力地揉搓他的肚子。恶意逼问道:“你也会拉大便给他看吗?”
他又红了脸,难为情地转开脸,微微张开了眼睛,小声说:“没有。我不喜欢他。”
我觉得他很奇怪。偶尔可以这么毫无负担地问我来不来看他拉屎,在我说这些的时候他又害羞。
他的话里好像还有无尽的疑点等着我问,但我顿觉没劲,接着躺回床上。穆云声却按住我放在他肚子上的手。
“再帮我揉揉吧,肚子还难受。”
也行,谁让我是罪魁祸首呢。
第二天早上,我睁眼的时候穆云声已经穿戴完毕,站在床边看着我。
见我醒了,他幽幽开口:“要我帮你请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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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叫我?!几点了?”
“八点。”
我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洗漱完毕,不过也才用了六七分钟。九点半上班,我们甚至还有充足的时间去吃个早饭。
我带他去了楼下早餐店。我坐在位置上等他点单。他又恢复了往日里文雅的样子。仿佛昨天在床上浪叫的、邀请我看他拉屎的不是同一个人。他气质出众,穿着白色风衣就像....他办公室里的白百合。
而这里只有我知道,黑色西装裤下面包裹着怎样骚浪的臀。
“好多人看你。”他坐下来,我有些酸溜溜地对他说道。
“是吗?好像也有很多人在看你。”
那当然,我也是帅哥。
今天我带穆云声来了一家窗明几净的连锁早餐店。他昨晚拉稀,我怕他又吃坏肚子。
以前怎么没发现我这么会为他人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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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云声点了一碗清汤阳春面,低头细嚼慢咽着。他好像在严格遵守“每口嚼二十下”原则,我吃完了,他还剩一半。
我也不催他,边玩手机边看着他吃,看着他粉嫩的舌头吞吐着面条,小腹竟然有些躁意。
我靠近他的耳边,恶意低语:“好想让你舔我。”
我满意地看着穆云声的耳尖迅速变红,然而他说出的话也不落下风:“看我吃饭都能发情,你也挺骚的。”
“......”
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们的座位靠墙边,他屁股对着墙。没人能看到,我粗暴地把手伸进他裤子里。
“啊!嗯呃.....你干什么?!”他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恼怒地想推开我。
我的手毫无阻碍地摸到了他的臀肉,我愣了一下,探向隐秘的小穴,果然摸到了一片薄薄的细长布料。昨晚没注意,他竟然....又穿了丁字裤。
“要是不想被人看到,我劝你动静小点。”
穆云声只能顶着覆着薄红的脸继续吃面,眼睛时不时瞟一眼周围看看有没有人在注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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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角度,只要不特地过来看,基本是看不见我在做什么的。我用手指挑逗了一下淫穴,那处竟然流了一些肠液出来。
“嗯....”穆云声不小心泄出一声淫叫,又惊恐地用纤细的手捂住嘴,扭头毫无威慑力地瞪了我一眼。
我刻意贴近他的耳朵:“你喜欢穿丁字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