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与嘴顺理成章地对接，江游接吻和他平时给人的觉很不一样，但和在床上或者鞭打别人时一样，显得很暴力。

“别往柜里躲。”江游没有直接回答。

被溪冲刷过无数次的石是圆的，也是的，蒸一团又一团的雾，江游隔着雾与他对视，细微的声从严起指间传来，落在他耳朵里，着他了：“好。”

“别晾着。”江游又敲了下手。

严起躬下捡起拖鞋穿上，短面料柔，温顺地往他上贴，他自己浑然不觉，穿好鞋又继续直起来去找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好东西。

江游第一次不守时，在严起逐渐焦灼起来的同时抬起来，温声：“嗯，我也喜你。”

严起从善如，侧坐上去靠着窗边，一只屈着踩上窗台，另一只随意垂下，单看造型还是算赢了，格很到位。

“……”严起侧着脸咳了一声，“那我开始了啊，你别笑。”

严起扭过来，背肌拉一截漂亮的线条，将的背心也绷起来，江游一挑眉，言简意赅：“鞋穿上。”

“三分钟。”江游习惯，严起也习惯，反应过来后有些惊诧地睁大睛，看江游的表情像是看一个没有情的读秒机。

一分半钟。

“真的只是很烦。”严起跪起来往前爬了一步，手指到江游下柔的垫，他试探着问，“那我下次给你打电话？”

拘束在小小一方的期望叫嚣着，鼓胀着，永远不满足。

江游很给面地敲了三下手心。

可在对上严起时，好像有就足够了，能够燃烧一切的度让其他东西都变得不再重要，他不需要费尽心思考虑某件事怎么才是正确的，只需要遵从本。

“反正是你的，还给你呗。”他颇为得意地笑，像是知自己不会挨揍一样。

“啊？”

但他又不愿意认为这是假的。吉他弦拨的声音仍在空气里浮动，严起小心翼翼地压着呼坐在他对面。生命中还会有比这更真实又灼人的月光吗，迫他照心中曲折再曲折的路？

严起不甘示弱地卷住他，觉在骨上的手更用力了，他忍不住将嘴张得更大，这样一来又更方便江游用撕咬一样的力亲他。

竟然还有下次，江游无奈，但黑暗里严起睛很亮，像是掬起一捧清碎的月下溪。

江游把严起往下，在他目光所不及极短地闭了下睛，心想，这样也足够。

他并不相信愿望的满足是一件简单的事，图册里受天命眷顾的勇士拿着宝剑尚需披荆斩棘，淌过死生的河，浴血屠龙，没有理他渴望的东西这么轻易就摆在面前，任他撷取。

江游也没动怒，沉默一下，又摸了张纸巾来脸：“三岁满了吗。”

江游“嗯”了一声，以神示意他继续说。

严起大概是从他语气里猜到什么，眉顿时舒展了，飞快地搁下吉他走过来盘坐下，他挨得离江游很近，几乎能从对方上汲取到烘烘的量。

江游投过来的目光半是疑惑，半是“你又作什么妖”，严起已经顾自站起来打算去倒腾在立柜里的东西，江游终于忍不住了：“严起。”

严起却迟迟不动，好似造型摆完了才觉得别扭似的，整个人僵在窗台上。

于是江游保持着面无表情，很肃然地把那首听起来没有太多技术量的歌给听完了，严起又不满意了，抱着吉他从窗台上利落地翻下来：“没什么想说的？”

“……别人也就算了，最多打一顿完事儿，但……”他有说不来了，颇为懊恼地蹙起眉，看着江游，“反正你别这样。”

“你要求还多。”江游冷静，随意搭着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朝严起招招手，“过来。”

“……”他下回打扫一定记得往地上消毒，免得脏了这尊大佛贵贵。

“还行。”江游夸了一句。

两人分开的时候严起觉得自己嘴都要被咬了，他下意识摸了摸嘴，江游“啧”了一声，把旁边的一包纸扔给他。

严起矮着仰起脸来，江游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忽而伸手住他下颌骨迫使他把抬得更。

严起突然觉得心得特别快，几乎让他想抬手捂一捂，又撑着不馅，尽量表情正常地等着江游开。但他的呼还是忍不住放低了，好像是怕打破两人之间单薄的寂静。

他在生命中扮演过很多角，听话的小孩儿，懂事的儿，贴的哥哥，尽无一不是心甘情愿，但他还是不擅长面对和经营亲密关系，总是束手束脚。

但江游没理他，还真的垂下视线认真考虑了起来。

“那可不。”

在垂造成的一影里，江游短暂地放空了半分钟，又仔仔细细地思考了一分钟。

“……自己写的？”

他目光四扫，打算挑个地方坐着弹，江游往窗边抬了抬下：“不是要文艺吗，往那儿坐。”

“哦……我是给你说过这个，”严起一手在指板上，另一只手随便拨了下吉他弦，“找人借的。”

“不是坏了吗？”江游看着他拿来的一把吉他，看起来还怪新的，哪有坏了的模样。

严起扯张纸来打儿照了照黯淡得几乎没有的月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扑上去往江游脸上嘬了一，然后往后躲，把嘴上的渍净了。

独一无二的线定得太，太遥不可及，也太诱惑人，他不想往下降。可那是严起，他的每一次呼都敲打着江游的脊梁，让他不得不妥协。

“三岁半。”严起答得自豪，他细细看着江游在夜里模糊了线条而显得奇温和的脸，攒个很明朗的笑来，“我给你唱首歌吧。”

这你妈也要计时？

严起等了两秒，见他没有后文了，张地将手指攥得更一些：“那你……这算答应了？”

于是严起的手从垫上摸到了江游肩上，江游嫌他跪得太，又把他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