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股力量的刺激下,我差点射了出来。
我把张峰逸放在地上,让他和张继宗并排而站。此时他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上半身紧紧趴在围栏上,不让自己倒下。
林森拔出他的鸡吧和我交换位置,我拍打着张继宗的屁股,和表弟比起来还是逊色几分,让我想起傍晚操表弟的情形。
“想要爸爸的鸡吧吗?”
“要……要爸爸的鸡吧操我……。”张继宗撅起屁股发骚道。
“那你要说什么?”我手指伸进他满是淫水的小穴,指腹上的茧子摩挲着他嫩滑的前列腺出,茧子刺激到他肠壁里的嫩肉G点,让他的身体不断的颤抖。
“我是爸爸的奴下奴……我和林森爸爸都是爸爸的骚狗贱狗……。”
“啪啪啪”
林森发狠的拍打着张继宗的屁股。“操!贱狗真贱,要鸡吧还要带上老子,刚刚是没把你操爽是不是。”
张继宗委屈的扭动着屁股。“林森爸爸你不是他的贱狗?那我以后做爸爸的贱狗,到时候你不准和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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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申请一愣。“滚你妈的,他是老子的爸爸,是老子的老公,老子是他的贱狗老婆……。”他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被这个臭小子给套路了,果然啊,张继宗这小子就是芝麻汤圆,心黑着呢。
我亲吻着林森的脸颊安慰道。“老婆不生气,做我的贱狗又不丢人,反正你面前,他们都是你的骚狗。”
“那是自然,老公帮骚狗报仇狠狠操烂他的骚逼。”林森将鸡吧插进已经瘫软的张峰逸体内,原本已经睡着的张峰逸瞬间清醒,骚逼敏感的夹紧突然进入的鸡吧。
“啊……老公……你慢点……我的骚逼还疼……。”张峰逸没想到双龙爽后的后劲那么大,自己缓了好久都没缓过来,后面还在胀疼。
林森感受着布满精液淫水的骚逼,看着他大腿上精液拉出的水痕,就操的越发卖力,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
“扑哧”
骚穴在抽插下,不断发出扑哧的水声,骚逼里的淫水和残余的精液在抽插下彻底被操出,在鸡吧根部的撞击下,如同浪花般四散开来,溅得到处都是。
张峰逸努力的迎合鸡吧的抽插,嗓子已经干涩得叫不出一点声音来。他越是这样,林森操的就越猛,鸡吧抽出时还带出些许粉嫩的穴肉,原本紧致的小穴已经被操的淫乱不堪。
张继宗扶着我的鸡吧就往他骚逼里塞,原本以为自己被操开的骚逼可以容纳我的鸡吧,没想到鸡吧进入的时候,还是让他疼的受不了。
“啊……嗯……好大……怎么被林森哥操完……好是受不了爸爸的大鸡巴……。”张继宗双腿绷直死死咬住那根巨蟒,他越是夹那根巨蟒就越发暴躁,一点一点的蚕食他的欲望,直到再也忍不住的选择放弃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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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
我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他的屁股,杂乱的撞击声、抽插的水声在这一刻交融在一起。两人在大鸡巴的抽擦下,放肆的呼喊着、祈求着、渴望着。
又草了十来分钟,张继宗终于忍不住摸向自己的鸡吧,手刚出碰到他的鸡吧,鸡吧就像是被放闸的洪水喷涌而出,白色浓稠的精液从围栏空隙射出,在黑夜里划出白色的弧线,精液如露水般从围栏滴落到花园里,滴答滴答的打在花园里的花朵上。
他射完后,身体剧烈的扭动拒绝,那股剧烈的排斥猝不及防的把我鸡吧挤出骚逼。他耍赖死的坐在地上,不让我继续操。
我走向张峰健,张峰健对我扑哧一笑,那笑容格外的迷人,他躺在躺椅上,将他的双腿抬起,双手搂在脚腕处,把他的屁股高高抬起。
我把鸡吧插了进去,他的骚逼就像是女人的逼一样舒服,随着他一声闷哼小穴急速的夹紧我的鸡吧,肠壁不规则的蠕动起来。
“啊……舒服吗?和我弟弟、儿子的骚逼比,谁的更爽?”张峰健坏笑的问道。
“当然是你弟弟的逼更爽。”我也毫不客气的回答道,谁让张峰逸是首选的我呢,做人不能太没良心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