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的棺材,土坑几乎已经没过了两米,过度疲累的身体此时已经接近极限。
烈日炎炎,晒得格纳德头昏眼花,有些控制不住的干呕,大肚子一抽一抽,更是没有注意到那渐进、加快的脚步声。
头上的投来一道阴影,格纳德眼里满是干呕带出的泪水,迷迷糊糊的看见那一头被阳光照射得金光闪闪的金发。
金发的主人一脸愤怒,利索的跳下深坑,捡起那被布料粗糙包裹的宝剑。
“是、是你!放下!嗯……”格纳德被肚子里一阵猛烈的阵痛惹得几乎抓不住铁铲,勉强靠着铁铲支撑着身上的重量。
“这就是你们想的好把戏!拿这种鬼东西来骗我糊弄我?!真是煞费你们一翻苦心,把我当傻子耍呢?!”
布料被扯开,格纳德这才发现自己拿错了剑,金发男人被一点即炸,竟硬生生用蛮力把那还是半成品的铁剑硬生生掰弯,随手一甩。
被掰弯的钝面刚好砸倒格纳德的肚子,格纳德直接失去平衡跌坐在硬实的坑底上,卡住的胎头猛然被挤回子宫,“哈啊啊啊!!疼……嗬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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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痛让格纳德几乎直不起腰,一身曲线彰显无疑,饱满的一对奶子、浑身结实的肌肉和那光滑的大肚子吸引了男人的目光,男人兴致大涨,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眼前之人到底是谁。
本就喜好男色的男人,看着眼前无可挑剔的身躯,顿时血脉喷张,不管不顾的撕扯掉格纳德浸湿的裤子。
红肿的花穴微张、不断颤抖,男人诧异不已,但身下对格纳德这异于其他男人的器官起了反应,这是男人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花穴起了反应。
男人愤怒又兴奋的眼神,让格纳德本能的想逃离,八月前的那个夜晚还历历在目,更别说家长现在还有一个两人的“结晶”。
格纳德一手扶着抽动阵痛的肚子,一手向后趴去,但大腿本能为了生产而张开,让男人直接欺身压过来。
肚子被男人暴力的撞上,格纳德疼得想哀嚎出声,但还是咬牙忍住了。
“如果你还想继续活着,你知道该怎么做,兴许做得让我高兴了,我会饶了你一条命!”
男人恶狠狠的威胁着,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揉上了那大肚子,似乎是泄愤般的将那巨肚揉得不断变形。
格纳德根本没有精力听男人说了什么,肚子的爆痛夺走了他所有的意识,“啊!求、求你,不要按……嗯——!我的肚子、好疼!哈啊、你不能……嗬嗯、我才刚刚生——唔!”
男人用随身携带的手巾堵住了格纳德的嘴,也将那后半句话堵在了格纳德的嘴里,格纳德的双手也被束缚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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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纳德疼痛虚弱、又想抵抗的模样更让男人兽性爆发,继续爱不释手的揉压着不复圆润的肚子,巨屌狠狠肏进了格纳德还在生产中的花穴。
不久前才生下一个胎儿的阴道没有什么阻力便让巨屌直插到底,巨大的龟头狠狠怼进了那颤动的宫口,直达胎儿所在的胞宫。
“唔——!!!!”
格纳德止不住的流出了泪水,不知道是疼得还是爽的。
子宫被男人蛮不讲理的巨屌横冲直撞,跟胎儿争夺着空间,肚子还被男人不断按揉变形,胎儿的位置被一下下被迫挪动,格纳德几乎无法承受这猛烈的快感,全身肌肉痉挛着,竟是被男人肏射了。
格纳德尺寸不小的肉棒喷射着浊液,沾染上了变形的肚子,花穴喷出一股热液,甚至沾湿了男人的裤子。
每当胎儿下坠一点,便会被男人更加用力的肏回,沉浸在性事中的男人并未意识到一层,只有格纳德被迫承受着过量的疼痛和快感。
此时男人艳丽的面容,在格纳德眼里宛如是地狱前来的恶魔,八月前被迫在男人身下承欢,刚刚还为男人生下一个大胖小子,现在依旧被男人劈头盖脸的谩骂和威胁,一次次被揉弄肚子、贯穿子宫,像是成了出卖色相的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