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看秦艽直戳戳地看着自己，银朱忍不住。

中午用午的时候，打了饭后，秦艽没有忙着去吃，而是端着碗去找了银朱几个。

一场雨而至，天又凉了几分，竟倒起寒来。

据说那两个小女都烧得说胡话了，她们的大女实在留不住人，昨晚就趁夜人静的时候，把人送走了。

“茱萸也是，也是……”丁香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之前就有两个小女病得太严重，被送去安乐堂，没想到又来了两个。

秦艽冷笑一声，转离开了。

丁香对连翘说：“算了连翘，你也别不理茱萸，我看她可怜的。”

这话比什么都用，很快屋就陷一片黑暗之中，一夜无话。

安乐堂是专门收容一些患了病的女和内侍们的地方，若是女内侍一生没有，待到年老迈了，也是送到这里。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银朱板着脸。

不光是因为改名的事，还因为当初在京路上，秦艽就和银朱因为她欺负丁香的事起过争执。

吗？秋兰怎么说？”半夏扬着下问。

果然之后她们听来的消息，证实了这一想法。

三人顿时顾不得说话了，回屋放好脸盆，就匆匆去了饭堂。

银朱脸上闪过一抹慌，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秦艽，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挤兑你们？你也太可笑了吧，我哪儿有那么大的本事！”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连翘和茱萸吵了一架，两人彻底不说话了，而茱萸的倒向，致使连翘也跟着站了队，站到了秦艽和丁香这一边。

送到哪里？

“先别说这些了，别等会去训导司迟了。”秦艽说。

茱萸红着圈，端着脸盆走了。

当然，也有一屋八个人中，就属秦艽样貌最好的原因，一个样貌众又有不合群的人，不怪大家会针对她。可平时小打小闹也就罢，现在这事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

见秦艽突然现，几个人都有些诧异，但都佯装没有看见她，甚至还彼此说笑着。

又？天天欺负？

“银朱，如果我之前得罪你了，我向你歉。你看现在天突然变冷，你还这么挤兑我们，是不是有太过了？昨天刚送走了两个人，这事你们也知，如果因为这事害得我们生了病，到时候你也逃不了系。”

丁香的脸被吓得发白，连翘也神难看。

“秦艽，你说她们是不是被送去了安乐堂？”丁香抖着嗓问。

“时间不早了，再不熄灯，等会秋兰该来骂了。”

“秦艽你什么？你是不是又想欺负银朱？你天天欺负人还不够？”豆蔻义愤填膺。

就是这安乐堂。

匆忙跟过来的丁香，上前拉住秦艽：“秦艽，算了。”

会挑晚上送走，就是怕会吓到这群小女们，谁知还是走漏了消息，所以整整一个上午，大家都有些魂不守舍的。

安乐堂是这群小女们才知的地方，这次采选的小女大约有一百多人，免不了有几个质虚弱，或者不习惯里的环境生病了的。刚开始大家也没把生病放在心上，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生病了请大夫开药吃，或者用些土方法治都行，可这些在里是完全不存在。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中有数，适可而止，别太过分了！”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好，现在半夏她们行走带上她，她也不用发愁没炭火烤发了。

早上起来，秦艽就发现丁香的情况有不对，有咳嗽，连翘的脸也有些难看。去井边打洗漱的时候，同屋的几人谁也没理谁，茱萸有几次想找连翘说话，都被她躲过了。

跟她们不是一个院的，不过昨晚三人都听见了哭声，因为当时已经熄灯，外面又黑，也不敢去看，此时想来哭声大抵和这件事有关。

这里本就是收容患病者的地方，病这东西最怕过病气，再加上无人照料，又缺衣少，被送安乐堂的女和内侍，极少能有人从里面再去。

可事实上，半夏那日谁也不挑，就挑中秦艽诬陷，很大一分原因是因为银朱。

秦艽格孤僻，相反银朱就会笼络人多了，如果没有她的挑唆，半夏不会那么凑巧就诬陷上了秦艽。

“她可怜？她明知我为炭火的事，和银朱她们吵过两次，扭就跟她们好上了，既然好了就别来找我。”

其实这事确实是茱萸的不地，茱萸和连翘是同乡，两人一同的，平时关系总要比旁人来得亲近一些。就因为一盆炭火，她明知连翘和半夏她们闹得不愉快，偏偏也不知忌讳，最近行走都与她们一，甚至比以往还亲近了几分。

秦艽走到银朱面前。

连翘脸难看，正想跟她吵，被秦艽拉了一把。

里有规矩，嫔以下有疾，医者不得，以证取药。也就是说生病全靠自己扛，能扛过最好，不能扛过，若是越来越严重，上级女就会请示事姑姑将之送走，以免过病给其他人。

吃早的时候，秦艽三个听旁的小女说，昨晚有两个小女被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