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的肌肉跳动低厉害,喘息着迎接即将到来的巅峰。
“啊!”
可就在这时太宰治却掐住了性器根部,硬生生让中原中也把射意给憋了回去,同时冰凉的液体淋在头部,冻的中原中也後背起鸡皮疙瘩,他小心翼翼半开眼帘观察,看见太宰治一手握着他性器,一手却拿着一根细细长长的金属棒要往顶端小孔塞。
中原中也吓得脸色发白,刚涌出地情慾彻底消失殆尽,身体一瞬间泛出红光被太宰治异能给抵销,中原中也只能够眼睁睁看着本来不该进入任何物体的尿道口被迫吃进金属棒,因为润滑油进入的还算顺利,被强行撑开地钝痛使中原中也眼角不由自主泛出泪花,促起的眉间流露出痛苦地神色。
“住手……痛、太宰!”
“痛才对呢,中也,别忘了我是在「审讯」呀,要是让你舒舒服服射出来不就本末倒置了。”
“啊、啊啊啊啊——”
很快金属棒吃进去了大部份,却好像遇到了阻碍怎麽也塞不进去了,太宰治来回搅动着试图再插进去些,果不其然感受底下有松动迹象之後,他立刻用力再往下按了几分。
中原中也哀哀叫了一声,痛得直抽气,差点忍不住要哭喘出声,太宰治确认这次是真插到底了,轻笑着捏着金属棒微微抽插,中原中也拼命摇头,大腿抽搐地厉害,也不知是难受还是爽,沙哑地闷哼也足够撩人心弦。
“那里、呃……!”
後穴也被探入一根手指,敏感脆弱的两侧都被打开玩弄,中原中也真的快哭了,怎麽也没想到太宰治居然还能做到这些,那根手指就像蛇似的扭动着撑开肠道,润滑油被一并带了进去。
肉穴本能收缩抵抗入侵者,但也跟螳臂挡军没两样,他阻止不了进入的第二根手指,太宰治肆意玩弄开阔中原中也身体,他寻找能带来快感的小器官,乐呵呵看着按压後小搭档加重地喘息声,又或者两只手指撑开黏糊糊小穴,让肠道内液体如失禁一样流湿了床单,太宰治总能抓准中原中也要去的那个界线,在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停下。
中原中也被玩得头晕眼花,余光瞄到远处头顶的监视器,他突然想起审讯期间通常都是由多人监视完成,而现在他这两腿大张被太宰治玩弄的狼狈模样说不定已经被外人给看去了,害怕被发现与屈辱终於使中原中也流下眼泪,太宰治就在这时好像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反常的没有嘲弄,只是奇怪的盯着中原中也脸看。
他说,“中也,你在哭吗?”
“呜、我才……没有哭……呜呜。”
骗人,明明就在哭,太宰治同样发现了什麽,往身後看注意到了闪着红光的监视器,这可不行啊,中也并不是因为我才哭什麽的……虽然来到这里之前已经下达了绝对的遣散令,但想到中也被看光的可能性就让他无法忍受。
别分心给多余的物体,中也只需要注视他就行了。
“太宰、你!”
太宰治突然从大衣掏出手枪,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枪响,随着玻璃应声破碎地,机械碎了一地,中原中也闻到了硝烟的味道,他或许还是低估搭档发疯的程度……太宰治用枪击碎了监视器,一击命中。
黑色的死神面带笑容,用还带着余温的枪口抵着他小腹,就像爱人间亲密地爱抚,描绘着他身上肌肉线条,移动一次都让中原中也怀疑即将被烫伤,他抽抽鼻子,倔强地看着太宰治地动作,直至坚硬的枪口就按在柔软穴口前,随时都会突破。
察觉到对方的意图,中原中也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惧怕的表情既让人怜惜又能起厚重地施虐慾,太宰治明显是後者,阴暗的情感咕噜咕噜沸腾,他最喜欢中原中也无意间流露出对他限定的脆弱一面。
他说,“要求饶了吗?中也,”
中原中也全身都在发抖,却强撑着用水雾地蓝眼睛与太宰治对视,开口还是那句,“做梦去吧……太宰。”
“很好。”
“咿、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