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间隙，顾非凡不断重复着那一句话，那是他在另一个世界就拖欠下的答复。“他长什么样？”
是他吗？
亦或者仅仅只是同名同姓？
聂征被他念得心都要化了，臂膀用力收
，直到顾非凡吃痛叫了
来。“怎么了？”聂征察觉异样。
聂征：没，就是本来都
好准备要一晚上打两份工了。聂征，我喜
你。也许，他应该再等等，至少等到下午的会议召开，那么中间这段时间他还可以默认那个聂征就是他所思念的聂征。
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巧，相同的名字，相近的年龄，同样
准的外貌，甚至那人的资料早就现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自己却毫无印象。蓦然间，他想起第七区特勤司的右拳击
礼，想起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那人微笑着，拳
在
轻轻一碰的刹那画面。“不是受伤。”顾非凡摇
，同时脸颊慢慢涨红，把恋人名字纹在
上什么的，现在
觉好幼稚好中二啊。车辆行驶于熙京城繁华的街
上，顾非凡扶着方向盘，并在不知不觉中加速。顾非凡突然站起
，“把卓绝科技的办公地
发我。”玻璃移门缓缓打开，前台女孩站起
，用甜
的声音询问：“先生你好，请问……”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一切去换取时光回到那一瞬。
“顾非凡，我喜
你。”男人的声音低低响起，震动穿透
肤与骨骼，直抵另一人的心脏，后者微微失神，然后笑了起来：“嗯，我知。”上耳下双的聂，左双人右方正的征，卓绝科技的老板就叫聂征，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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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站到了卓绝科技的大门前。
“不！”顾非凡下意识拒绝，他不敢想象这个叫聂征的人如果长着另一张脸会怎么样，
本无法接受，过了半晌，他幽幽开：“你见过他的照片吗？”缪小苗：“见过。”
除了系统的安排，还能有什么？
有一天，顾非凡告诉聂征，他的两个人格
合在一起了。不，顾非凡，逃避是没有意义的，他对自己说，你现在要
的就是上楼，去卓绝科技，去看一
那个人。经不住对方
磨
泡，最主要的是那东西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顾非凡最终还是让聂征看到了自己的纹。一切已成过往，但他依然确信，他这一生都会在对那个人、那个世界的思念中度过。
“顾总，投资
有聂征的工作照，需要让他们发一份过来吗？”缪小苗提议。话没有说完，聂征就俯首亲了下去，亲在那两个镜像文字上，灼
的气息与柔的
，带来温柔到极致的刺痛。开
几分钟，顾非凡都
于一
惊愕茫然又无法置信的状态下。“别笑我，当时我、我以为我们再也没有相见的一天，所以想把你的名字留在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推开门，下车，他开始大步穿过地下车库，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奔跑。
顾非凡：怎么你好像不太
兴？当然顾总除外，她又在心里加了一句。
因为剧烈运动，左
的刺青变得更疼了，仿佛正有无数细小的尖刺在肤组织里肆意来回。聂征眸
一沉，“你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
后来助理提供了投资
的尽调报告予以佐证。堆了三天的工作，在记忆中却仿若尘封了一年。
明明让人发张照片就可以解决的。
重新系好腰带，顾非凡去了书房，现在，他需要解决现实世界里的一些问题。
为什么一定要亲自过去？
不过当助理说
“卓绝科技老板姓聂”的时候，他还是明确予以了驳斥，那人姓什么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姓聂。缪小苗啊了一声，就见他的老板已经
了书房，声音远远传来，“发我手机上，我要过去一趟。”有可能吗？
来很急，他只简单换了衣服，不但发型没有打理，憔悴的脸和青黑的圈都醒目异常。女助理难得有些忸怩，“
帅的，哎，应该说是超级帅，除了明星，我在现实中没见过更帅的。”聂征：哦，这样啊。
虽然但是。
接下来一段时间，顾非凡的记忆很混
，他恍惚记得自己对聂征说了“我喜你”，然后聂征回答说“我知”。
电梯，他在光可鉴人的轿厢
上看到了自己的样
。车辆熄火之后，他突然迟疑了起来。
顾非凡：……
患得患失中，汽车终于抵达卓绝科技所在的写字楼地下车库。
***
后来他们一起去了聂征的办公室，房门关上之后，来不及述说分别后的各自遭遇，他们疯狂拥抱和亲吻，恨不得把对方
碎嵌自己的
里。他没有回答，因为心灵
应让他转过了，他看到走廊尽有个男人正大步走来，带着睥睨天下的王者气势。1
这个世界上既然存在读者可以穿书的逻辑，那么书中角
反穿也算不得什么。1
伸
右手，将掌心缓缓贴在疼痛位置上。“哦，没，没什么。”顾非凡下意识伸手去挡自己左
。不
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