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上辈子就馋阿月的大肉棒……会偷偷,在阿月睡着的时候,摸阿月的肉棒……”
这事江轻月是真的不知道,她知道司凌对自己有超越亲情之外的感情,但她觉得自己没有,她只把司凌当姐姐看待,所以一直没戳破司凌的心思。
现在想想,自己少吃了好多肉。
“以后还偷偷摸吗?”江轻月用肉棒戳她,戳得深深的,戳得她的眼睛泛春水,骚媚地看着妹妹。
江轻月继续道,“以后要光明正大摸,姐姐不摸我,我会认为姐姐不喜欢我。”
“喜欢的……”司凌连忙道,“很喜欢……最喜欢阿月……以后我要早晚摸……撅着屁股,拜托阿月操我……”
江轻月没忍住深呼吸了一下,操!
姐姐太骚了!
她真的错过好多肉!
江轻月上火的尿液,早已经在姐姐体内喷出来,当真把姐姐当尿壶,龟头抵在子宫里面,淅沥沥淋尿。
1
人体马桶,比单纯的马桶舒服多了。
阴道狭窄地包裹住鸡巴,与姐姐极致地水乳交融,感受姐姐的阴道,塞到姐姐的子宫里面。
江轻月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自己一直惦记的人,想回来见到的人,此刻乖乖躺在自己面前,张开腿给自己操,心灵和身体上双重满足。
江轻月一把抓住姐姐的腰,把她下身抬起来,迎合自己,边用力顶弄,边骂道:
“臭母猪,你的阴道夹得很紧,你知道吗?贱东西,像是几百年没吃过鸡巴一样,就这么馋妹妹?”
江轻月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嵌向自己,凶恶地顶弄。
司凌后背挂在沙发上,下身被抬起来,被撞得整个人要碎掉了,呻吟的声音,都不连贯,断断续续的,一对奶子在胸前不断甩弹。
两个藤嘴吸住两颗奶头,像是人嘴一样,藤嘴分泌出口水一样的东西,湿润奶头。
藤嘴还有人的体温,完全模拟了人嘴,一缠一缠司凌的奶头。
她浑身的快感,已经炸开了,身上还密密攀附着藤蔓,藤蔓没有叶子,只有单纯的藤。
1
攀附着她的身体,像是章鱼腿一样,章鱼腿上长满了吸盘,江轻月的藤蔓却长满了嘴。
无数张小嘴,黏腻地吸吮司凌的身体,像是有上千张嘴,在爱抚司凌。
连脖子都被藤蔓缠了两圈,几十张嘴,对她进行吸吮,一根藤蔓,插入她的嘴巴里面,藤蔓周身长满了嘴,吸吮她的口腔与舌头,简直是极致的享受。
司凌浑身酥麻得要死,嘴巴被两根藤蔓占据,堵得满满的。
那些藤嘴粘着她的口腔舌头,密密吸吮,不给她喘息的空间,就连喉咙,也被一根藤蔓探进来。
摇晃着撩拨她喉咙处的悬雍垂,搞得司凌浑身发麻,嘴巴发不出声音,就用鼻子发出来,后脑勺顶着沙发,额头的青筋狰狞地跳出来。
小穴被妹妹高速抽插,浑身被吸吮出痕迹。
她又高潮了,咬得江轻月很紧,柔媚的穴肉,像是夹板一样,死死压榨江轻月的鸡巴,江轻月嘶地倒抽一口气,被她夹得疼痛难忍。
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勾过来,掐住她的下颌,下身贴着她的屁股,继续顶弄。
江轻月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姐姐夹得越狠,她撞得越凶,完全不管不顾。
她甚至很会享受,藤蔓将她的衣服撩起来,露出的一对奶子比姐姐的还大,藤条缠绕着雪白的乳根,两个藤嘴吸吮住奶头。
就连阴蒂也被藤嘴含住,一根藤蔓贴住她的穴口,轻微拉扯着刺激,这种种行为,大大增加了性爱的刺激感。
江轻月越操越兴奋,拿藤蔓勒紧姐姐的脖子,欣赏姐姐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愉悦,轻松,变得逐渐挣扎的表情。
姐姐额头的青筋,用力暴凸出来,脸色变得绛紫,身体弹起。
小穴开始急促夹吮江轻月的鸡巴,配合江轻月阴蒂被吸吮的频率,江轻月浑身颤抖着,狠狠泄了一波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