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的扒下陌尘拂身上带血的外套,把他推向餐桌,“知道你来的晚所以做的都是凉菜,凑合吃几口就去睡觉吧。”
陌尘拂看着桌上简单的菜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之前每每回到这里,迎接他的只有黑暗,饿了就上网点个外卖,或泡个泡面将就一顿,像这样每逢回家就能吃到他人准备好的饭食的日子,他从未想过,也不敢想。
如果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明天的任务都放一放吧,你该好好睡一觉了。”江秋画看着友人眼下镜框都无法掩盖的乌青,手下立刻给陶墨发去了消息。
midnight任务是月初定量发放,月底按规定完成最低标准领得相应报酬,而上层及以上员工能够额外接取不定期的突发任务,任务完成立马提现,相当于赚外快了。
“可是我来的路上刚接了个明天下午的突发任务……”陌尘拂心不在焉的答道,突然被手机的震动震的一激灵,掏出手机一看,赫然是一道任务完成报酬到账的消息。
「陶墨:你的任务我顺便帮你做了,不用谢我。」
“现在呢?”江秋画明知故问道。
“……明天可以考虑去接别的任务了。”
“有必要么?你很缺钱?”
“……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
听到这句话江秋画很明显愣了半晌,他下意识觉得自己听错了,这种电视剧里才有的对话他实在难以想象有朝一日会出现在他们的交流中,“怎么算更好?现在就不错吧,况且我也有工作不是么?”
咔哒——
……?
冰冷的铁铐圈住青年白皙的手腕,江秋画故作错愕的抬起头,就对上了陌尘拂举在他脸前的手机屏幕——屏幕上,赫然是他中午出门的监控录像。
“对呀……怎样才算更好?”陌尘拂猛的将手机扣在桌面上,双目猩红几乎要把身前人盯出一个洞,“怎样你才能乖乖待在这里不出去半步,怎样你才能履行你的诺言令我安心,怎样你才能不说半句谎话至少是对我……”
“其实这次的任务原定的时间是三天。”陌尘拂突的起身,拽着那人的手腕走向卧室,力道大的出奇,几乎要将那细白的手腕捏碎。他毫不留情的将友人摔在床上,又欺身压上去。
“秋画,我以前全心全意的相信你所说的每一个字,但是……但是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的每一言都好像带上了欺骗的味道,是和那些世人同出一辙的,令人作呕的味道……”陌尘拂的语气发颤,正处于崩溃的边缘。他痴痴的看着面前的躯体,眼里再一次盈起与那夜相似的,不加掩饰的兽欲。
“可是尽管如此,我还是爱着你,我没有办法逃脱这满腔爱意……怎么办啊,秋画,你说怎么办啊……”陌尘拂不停的质问道,却已等不及回答,他将那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谎言气息的唇含入口中,尽情的吮吸,厮磨着,直至淡淡的铁锈味回荡在唇齿间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江秋画被吻的几近窒息,无奈狠狠咬下那作乱的唇瓣。疼痛让陌尘拂动作有了一瞬的僵硬,但很快就要愈发凶狠的报复回去。
“停下。”
语毕,空气中只剩沉默。陌尘拂起初只觉得奇怪,想要继续动作,却发现无法轻易控制自己的身体,他不信邪,妄图破除这奇怪的状态,却顿时被一阵极强的压迫感打消了想法。
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江秋画慢条斯理的起身擦了擦嘴,顺便捞出他口袋里的钥匙将手铐解开。做完这一切,他整了整被压皱了的衣服,好整以暇的看着床上无法动弹的友人。
“转过来,跪在我面前。”
又是那种无可抗力的力量,陌尘拂静静的等着身体听话的做完了一系列动作,抬起头,就看到了一个全然不同的江秋画。
青年眼神冰冷,一片漆黑的眸倒映不出任何事物,其中早没了前几日他曾看到过的宠爱——那分明是要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傲慢,那是缺少人类一切应有的道德人情的怪物,那是开过荤的狼。
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陌尘拂呆呆的回正突然偏转的头颅,这才后知后觉的发觉面颊火辣辣的刺痛来。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