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知道个名字。”

两人对彼此如此熟悉，凌顾宸觉得没必要辩解，她几乎随便一猜都能猜中。

“我也以为你们后来来往那么多，不止是摆拍。”覃沁不嫌事大，“你喜欢的不就是这种模特型的？怎么着也该上手过了。”

“呐，一开始是想找她摆拍，”祝笛澜马上推断，“拍完发现她真人确实漂亮，符合你的要求。你就想骗她ShAnG，结果她直接告诉你不喜欢男的，所以你才退而求其次说’做朋友’的，对吧？我说呢，你哪里有过这样不知半路从哪里窜出来的漂亮’朋友’？！”

“就你聪明，”凌顾宸闷闷地回击，“我找她跟你解释是为了让你相信我们没有苟且关系，你就知道多想，我不让她跟你说清，你威胁完她一次，第二次就划她脸了。你问都不问我就这么g，有意思吗？”

“不要跑题。你敢说一开始你没想骗她ShAnG？”

他一不出声，她就知道他默认了。

覃沁也看明白了，依旧笑个不停，“不过她还真是有原则，不喜欢男的就坚决不ShAnG。遇见你这样的大金主，弯的都得装成直的，这道理她会不明白吗？你这点要求她都不满足，你还给资源给得这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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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是我们现在成为朋友的原因之一。我难得交个说得上话的异X朋友，那点资源算什么。”

“切，说的b唱的还好听。”祝笛澜不屑。

“她不是还看上你了吗？g嘛揪着我不放？”

“呐，人家大美nV看上你了，你打算怎么办？”覃沁朝她点点头，“准备被掰弯吗？”

丁芸茹笑眯眯地看着她，“要真这么一想，她是名模，脸蛋身材气质都顶级，你更是我见过的顶级美nV。你们俩在一起，那可真是太养眼了。”

祝笛澜咬着筷子，若有所思。

凌顾宸略带不屑，“你还能被掰弯吗？你手头的男人一茬一茬的，我跟在你身后连揪都揪不过来。你什么时候喜欢过nV人？”

“那也要看谁掰我，”她故意呛他，“齐静什么级别你不b我清楚？谁看她一眼就一个劲骗她ShAnG？怎么，我不能考虑吗？”

凌顾宸打趣的表情瞬间消失，无端地生出怒意与焦躁来。

覃沁没留意他，坏笑道，“呦，你们什么时候在我面前亲一个？我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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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客气地骂道，“滚蛋。”

“可是你真的喜欢nV生吗？”丁芸茹充满好奇，“你是直的，那亲nV生的时候不会觉得怪怪的吗？”

祝笛澜倒是很放松，她从未想过这个可能X，仔细想想竟也觉得挺有意思。想着想着，连笑容都带着奇怪的微微的害羞。

“也许试试就知道我喜不喜欢了。反正我一直遇人不淑的，找不到好男朋友，可能老天要我试试nV生，或许会不一样。”

丁芸茹和覃沁八卦地发出“呦”的声音，可马上就被凌顾宸喝止住了。

“胡闹！”他有点没法控制情绪，“你根本就不喜欢nV人，胡闹什么！”

“你管真多！”

“我看你是喝多了！这种想法都冒出来！要我对你下禁酒令吗？”

“你真烦！”一听禁酒她就急，“她亲我又不是我亲她！g嘛罚我？”

“好好好，说说而已。”覃沁一边打圆场一边开了瓶新酒，“她看见帅哥眼睛就贼亮，真要喜欢nV人我跟她姓。斗个嘴你还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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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给祝笛澜倒酒，“你也是，哥哥哪天不让你喝酒了，看你急那样。”

她不服气地转过脸哼了一声，凌顾宸依旧黑着脸看她。

她回家没多久，就听到敲门声。凌顾宸把手机捂住，小声说，“是书惠。”

“哦，”她放低声音，“正好，你帮我说吧，我不想上节目。”

刘书惠手头的纪录片是犯罪心理主题，她一直在磨祝笛澜，想让她出镜。祝笛澜百般推脱，说会为她推荐业内顶级人物，她也不愿放弃。

不止这一件事，她旗下的娱乐公司监制许多综艺，凡是与素人美nV相关的，她总要来磨一磨祝笛澜。

凌顾宸微笑，颇有些故意逗她的意味，“为什么？我觉得挺好的。万循的面子我不能不给。”

她瞪他，可因为知道电话没被挂断，发不出火来。

他重新把电话放到耳边，“她说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冲过去就要抢他的手机，他反握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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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挂掉电话，祝笛澜就发火，“你g嘛！”

“没关系，这种纪录片受众小，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