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没感觉到,但相信我,为了你,我在改。为了你……”
1
他的诚恳如此真切。祝笛澜怎么都没有料到。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几乎不相信他会这样认真同她道歉。
因为心疼,他的眼眶发红。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在她心里,他从来不是这样会为了谁露出伤心神sE的人。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忍不住哽咽着哭出声。凌顾宸紧紧抱着她,安慰她,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
覃沁搜出了她房间里所有的药瓶,问她为什么又开始吃药。
她平静了许多,坦白自己的抑郁症有复发的征兆,但是不严重。而且她一周前就开始吃药控制,让他们不用担心。
凌顾宸和覃沁担忧地互看一眼,他们知道对方都无法像她一样这样轻松地看待这件事。
覃沁拿走了她所有的安眠药,只留了控制躁郁症和抑郁症的药物。她拧不过他,只得睁着眼看天花板试着睡着。
没有安眠药的帮助,她的睡眠情况非常不稳定。她整夜睡得都很不安稳,迷迷糊糊的。白天又倍感疲惫,几乎都在床上躺着。
丁芸茹定时给她送三餐来。凌顾宸每天忙完应酬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陪她,还给她带夜宵。
她没有胃口,自己在yAn台上坐着看月亮。
1
凌顾宸把她房间里的烟全部缴走,又数了数她公寓里存着的葡萄酒。
他把烈酒都收起来,与烟一起装在袋子里,葡萄酒的量不至于让她重新酗酒,他才没有拿走。
他回想起那段她被抑郁折磨的时光,她痛苦,陪着她的人也痛苦。
凌顾宸不出声地叹气,后悔自己怎么又把她b到这一步,他只能尽可能地预防,以免她重新陷入那个深渊。
客厅里有玻璃瓶相撞的声音,她出来查看,倚着卧室门框,看着凌顾宸把厨房的每个cH0U屉都打开搜寻烟酒。
他看到她,温柔地笑笑,“我把这些拿到芸茹家里去,你要喝就去她家喝,一样的。我没有在控制你,你别因为这个生气。我只是担心。”
她太清楚他的脾气,因而知道这温柔解释话语背后的分量。
“我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你多想了。”
他依旧轻柔,“我知道。”
她知道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停止手里的动作,于是默默回yAn台继续坐着。
1
他缴完她的烟酒,倒了杯蜂蜜水,坐到她身边,“你回别墅住吧,我好照顾你。”
“我不去。”
“别不听话,”他温柔地都快不像他,“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会很担心。”
“没事的,我不会想不开。”
“我再也不会说你了。你就跟我回去,行不行?”
她摇头。
凌顾宸轻轻叹气。他大概也知道她不会愿意回去,否则不会花这么多力气搜她的公寓。
“笛澜,你这样一个人待着更不好,对你的病没有帮助。前年你生病的时候,我根本就不敢让你单独在房间里待着。如果你不回别墅,我就在每天来陪你,这样行不行?”
“我明天去看医生,会好好吃药。我保证我会好起来的。你别来。”
“如果你不跟我回去,那我就来陪你。”
1
她蹙起眉头,不太高兴,“我说了我不想你来。”
凌顾宸垂下眼眸,把失落遮住。
这份沉默持续太久,久到她开始过意不去。
“我不想你来,因为我知道我先前生病的时候,脾气暴躁,做事都胡来,说话也不中听,那时候惹得你和沁挺伤心的。既然我现在不严重,就一个人待着最好。我也舒服,省得回去了,你和莉莉都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