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轻飘飘落到自己眼前的诗。
娟娟白雪红纱裙,无限风情屈曲中。
水骨嫩,玉山隆,鸳鸯衾里挽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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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梢带媚,眼角传情,含桃衔樱,几攀云雨巫山。
金枪鏖战,刺破花蕊捣红心;银瓶乍破,摇曳垂柳翻波浪。
大汗淋漓干又湿,青丝缭乱起犹落。
一倒一颠眠不得,泪痕点点,娇喘微微,耳边只听得鸡声,唱破五更秋。
身下人的面容与记忆中渐渐重合,少年身形拔高,眉眼却还是稚嫩,那么一张冷脸此刻被自己顶撞几下就红了眼呜咽。
“阿叙、好涨……要坏了……”
“好好好,再等一会儿,我就拔出来……”
说是如此,可初尝人事的少年,遇上自投罗网的美好肉体,岂能轻易罢休。就得要一点点肏开,肏化了,要把这副青涩催熟,从此为自己无底线敞开。
直弄到身下人绵软无力,哭也哭不出来,声音变调,程叙才射出今晚最后一股白浊。
卫梓睿被翻过身来,身上斑驳交错着各种液体和红痕,活像是被糟蹋的良家子。程叙轻轻按了按那似乎微微隆起的腹部,卫梓睿整个人就一抖,后穴吞吐着溢出一汪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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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叙、过分……”
程叙上头之后,心底满是愧疚,偷偷叫了人,亲自给卫梓睿清洗。
少年眼角垂泪,泫然欲泣,被弄得这么狠,最后还是随便程叙抱来抱去,乖乖巧巧窝在对方怀里。程叙拉开对方的腿要清理,卫梓睿却下意识缠上了程叙的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整个人都要羞死。
“怎么,殿下还想要?”
“阿、阿叙……”
卫梓睿缩成一团,一双眼却亮晶晶瞅着程叙。
“只要是阿叙,我都要……”
艹了。
程叙忍了好久,才没让自己继续不做人。
卫梓睿怎么……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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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闹得狠,第二日起床时,两人都是眼下乌青,有些没精打采。
太傅有些疑惑:“怎么回事?”
卫梓睿没吭声,程叙赶忙道:“昨夜温书……晚了些。”
“有此精神,甚好,不过还是要注意作息。殿下,不可失仪,如今金贵到连走路都要人扶了吗?”
卫梓睿昨晚被肏狠了,今早起床时双腿都打颤,内侧皮肉更是一片嫣红,要程叙若有若无扶着走。被这么一说,他赶紧撒开程叙的手:“先生,我错了。”
“若是身子不适,便唤太医。”
“不用了,我回去好好歇息一下便可。”
卫梓睿赶紧拒绝,要是让太医瞧,岂不是一眼看出来纵欲过度。
等到太傅走了,旁人散去,程叙才忍不住笑了出来。
“殿下,还要我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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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子幽幽怨怨看来,程叙立马上去扶住人颤巍巍的身子,还不忘顺手捏了一把对方的屁股,弄得对方腰一软倒在自己怀里。
“你……”卫梓睿涨红了脸,又小声道,“回去再……弄嘛……”
程叙舔了舔唇:“回去,还随便我弄?”
卫梓睿眼神飘忽,脸上也浮现一片红晕:“我说了,只要是你,都可以……”
从此之后,两人之间越发亲密,卫梓睿也更喜欢缠着程叙。
有时候,程叙也偷偷带着卫梓睿出宫玩,其他公子一见到太子,吓得腿软。程叙却呵呵一笑,拉着卫梓睿进房间,把旁人都惧怕的冷脸太子亲得腿软。
有时候,程叙看到卫梓睿累得睡着了,放轻了手里整理书籍的动作,不一会儿却被卫梓睿扑倒,两人在书海里滚成一团。
程叙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再长一些。
但是美梦终有醒来之时。
储君之争越发激烈,连大公主都牵扯其中。程叙伴随卫梓睿左右,做他登基之路的臂膀,直到某一日,有人送来消息——太子与公主表面是姐弟,实际暗中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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