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谁教他当初强奸了白镜。
直到马眼棒全部塞进去,玉忻脱力一般抓着茶几边沿大口喘气。
白镜无动于衷看着,轻蔑地哼笑道:“你还知道疼?死强奸犯。”说着,忽然一脚踹倒玉忻,骑到他胯上,还湿着的雌穴来回蹭弄鸡巴,惹得玉忻无比煎熬,鸡巴跳着出水。
白镜才不理会玉忻的煎熬,自顾自晃着屁股,“啊啊——贱狗……变态……好舒服……”雌穴让蹭得不停出汁,甚至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又硬又热的鸡巴其实也教他煎熬,他已经让玉忻操熟了,蹭穴无异于隔靴搔痒,可他打定主意要折磨玉忻,要让这人看得着吃不到。
睡袍早就从白镜身上滑下去,松松挂在他臂弯,白瓷一样的肌肤在灯下白得晃玉忻的眼,大大张开的两条腿让整个阴部露出来,因为开始发情而鼓胀,穴汁被抹得到处都是,都随着动作拉成了细丝,雌穴如同一张小嘴贴着鸡巴,从玉忻的角度看过去,像极口交。
“贱狗的鸡巴……唔……好舒服……”白镜仰起头叫床。
他那副骚浪模样教玉忻难忍,悄悄挪了挪胯,鸡巴滑进雌穴里面。一进去就感受到一股穴汁喷过来,玉忻低低叫出声。
白镜恼了,这狗东西!怎能不经他允许就插进去!
赶在他骂人前,玉忻朝深处顶了下,角度巧妙,又有马眼棒凸起的顶部,白镜的咒骂生生被逼回去,只得用眼神表达,恨恨瞪一眼玉忻。
玉忻已顾不上结束后会被白镜如何羞辱——终于肏到这个骚逼了,他现在只想多肏几下,肏一整晚,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1
白镜应该也是这么想的,眼下先爽了再说,他激烈地晃着屁股,恨不能骑断玉忻的鸡巴似的,“啊……好爽……白玉忻你这条贱狗……”
这般的白镜哪里还有在Mishka面前那副样子,无辜小可怜,无知小百花,这样的一副模样——浑变成一个骚浪的婊子,淫乱的母狗。
粗大鸡巴弄着雌穴娇嫩的肉壁,穴汁一股一股涌出来,像个水帘洞,搞得玉忻胯下也湿黏。
又紧又湿,又烫的一个小穴,耳边还有白镜一阵阵的骚浪叫床声,玉忻爽得头皮发麻,骨头都要被白镜叫酥了。他猛地往里顶,马眼棒顶端插进子宫口,玉忻打了个哆嗦,嘴里喃喃,要去了,啊……去了去了……他抬起屁股配合玉忻的顶弄一起一伏,臀肉撞在大腿上啪啪作响。
玉忻就这么痴迷地望着白镜,生得真妙的一个人,虽然瘦,但腿根肉感十足,掐上去的话手指头仿佛都被吸住陷进去;白花花的胸脯微微隆起,如同发育期的少女,乳头已经勃起了,红红的一对,可怜地翘着。
玉忻舔了舔唇,坐起来去吃白镜的奶。
“贱狗!”
白镜一巴掌扇到玉忻脸上,啪,好清脆一声。玉忻哪会觉得痛,他高兴都来不及,用被扇红的那半张脸蹭了蹭白镜的乳头。
“舒服吗?”
“啊啊……舔我……”白镜挺着胸脯贴上玉忻的嘴,下一秒就被含住乳头,重重嘬吸起来,“嗯……啊……再舔舔……”
1
他们做过无数次,白镜早就让玉忻肏得敏感、熟透,不过是吸吮而已就能教他爽得全身发颤——或者说,玉忻已在白镜身上练熟了口活儿,怎么舔、怎么吸会取悦白镜,会让他潮吹,玉忻深谙。
他吸着白镜的乳头啧啧作响,口水都顺着嘴角滴下来,白镜低头看他,嗤嗤笑了声:“好吃?”
“嗯……”
“喜欢吃我的奶?”
“喜欢。”